天幕中的秦始皇看向他。
那眼神没有温情。
只有审视。
“胡亥。”
“儿臣在。”
“你无帝才。”
胡亥如遭雷击。
帝王殿中的胡亥也猛地低下头。
天幕中的秦始皇继续道“朕若死,你不得争位。”
“若安分守己,扶苏或可保你富贵。”
“若有异心。”
秦始皇顿了顿。
“你便不是朕子。”
胡亥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父皇……”
帝王殿中的胡亥抱着头,整个人崩溃颤抖。
“别说了。”
“父皇,别说了……”
他宁愿被骂废物。
也不愿听见那句你便不是朕子。
因为这等于秦始皇亲手切断了他所有侥幸。
天幕中的秦始皇最后看向李斯。
“诏,宣。”
李斯颤抖着展开诏书。
车帐之中,所有人跪下。
李斯声音颤,却清晰读出。
“皇帝诏曰。”
“长子扶苏,仁而有节,承大秦皇帝位。”
“蒙恬护归咸阳。”
“赵高不得染诏。”
“胡亥不得争位。”
“诸臣共证。”
“有违者,皆以乱秦论。”
这一刻,帝王殿内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历史。
可他们也知道。
这是大秦命运的一条可能。
如果当年真有这样一道明诏。
如果李斯真能守住。
如果扶苏能归咸阳。
大秦未必不会有另一条路。
秦始皇看着天幕,眼中燃起了一种冰冷而炽烈的光。
不是悔恨。
是战意。
他看见了能改的地方。
看见了未来副本的钥匙。
天幕开始模糊。
黑色龙纹门的裂缝剧烈摇晃。
帝王殿古老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