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问一句。”
林墨看向他。
“始皇,国运回响极不稳定。”
“你若强行与回响中的自己对话,未必能改变历史。”
“但可能会让大秦改命之门提前崩裂。”
秦始皇停下脚步。
他没有看林墨。
他的目光依旧落在天幕中的病榻之上。
“若连问一句都不能,何谈改命?”
这一句话,让帝王殿安静下来。
林墨握紧史书。
他能感觉到,史书也在震动。
不是阻止。
而是在等待他的判断。
判史官不是帝王殿的傀儡。
他需要判定,什么是审判,什么是逾越。
片刻后,林墨开口。
“可以问。”
“但只能一句。”
“这一句,不会改写正史。”
“只会作为未来大秦改命副本的资格判定。”
“也就是说,这不是给过去的秦始皇下令。”
“而是让帝王殿判断,如果真有一次重来,始皇会如何选。”
秦始皇终于看向林墨。
“足够了。”
轰!
史书翻动。
一道金光从林墨掌中飞出,落入黑色龙纹门中。
大门裂缝扩大了一寸。
沙丘车帐内的画面变得更加清晰。
病榻上的秦始皇微微皱眉。
他看不见整个帝王殿。
但他似乎看见了一片模糊的金光。
看见了一个站在未来的自己。
也看见了无数黑色秦旗倒下的影子。
天幕中的秦始皇声音虚弱,却依旧带着压迫感。
“何人窥朕?”
帝王殿中的嬴政缓缓开口。
“是朕。”
沙丘车帐内,赵高、李斯、胡亥毫无反应。
显然,他们听不见。
只有病榻上的秦始皇眼神骤然一凝。
“朕?”
帝王殿中的秦始皇一字一句。
“沙丘之后,遗诏被改。”
“扶苏死。”
“蒙恬死。”
“胡亥立。”
“赵高乱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