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心里有气也只能忍着,也无事可做也就安安分分的养伤。
前两天利川告诉江愿注意安全,他虽然安排了保镖但是那些人最近可能会动手。幕後之人正是让人炸毁桥梁嫁祸给陆氏的一夥人,也是陷害让陆温书出车祸,後来又让陆憧憬跟江愿出车祸的人。
不过江愿却并不怕还有些期待,他正好心里不满。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人走在301病房门前,瞥了一眼周围,将门开了一点缝,就在他要进去的时候从门里赫然伸出一只手把他拉了进去,身穿白大褂的人反应极快立马抽出衣服里的针剂,与门内的人打斗起来。
面对闯入者江愿确实得了先手,但显然对方不是个好对付的主,他抵着闯入者的手,针快要扎入江愿的脖子,江愿的额头上都有些细微的汗珠。
或许是安全受到了威胁,江愿反应也极快立马攻击闯入者的下盘,那人吃痛,一下子松了手,江愿一个回旋踢,针剂被江愿踢在了地上。
见此,两人都去争夺针剂,因为剧烈的动作,江愿的信息素也不小心溢出,看来阻隔贴没什麽大的作用了,江愿索性一把扯开了阻隔贴。
那人察觉到了信息素的味道,只感觉脑袋一懵,视线瞥向门口,江愿见状立马阻止了那人,甚至开始主动释放信息素,那人握紧了拳头,架势十足,江愿不甘示弱,彼时信息素已充溢了整个房间,在两人对峙的过程中,江愿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的力稍有卸下的意思。
如果不是刻意,那就是已经力不从心。
那人却迟迟不外露自己的信息素,如果不是没有,那麽就是不可以。
江愿攻击的方向变化,他的手上拿的是匕首,此时卯足劲的去割对方腺体的位置。
目的不是腺体,是阻隔贴。
在信息素的加持下,那人已是力不从心,被江愿给划破了阻隔贴,那人立马捂着自己腺体的位置,向着窗户的位置冲了过去,江愿一把拉住了那人将匕首抵在了动脉的位置,那人虽力不从心,但毕竟经历过专业训练,攻击了江愿的手腕,匕首落在了地上,但紧接着那人的瞳孔骤然增大,江愿撕了那人的阻隔贴。
得手了。
信息素甚至外溢到门外,如果这时但凡有一个人经过,都会闻到。
在那人怔愣的瞬间,江愿将那针剂打进了那人的脖子,几乎在两秒之内,那人开始失力,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江愿的眼睛此时早已变了颜色,他像个上位着一样,用信息素在压制对方。
那人因为药剂的缘故都动不了了。
江愿蹲下身,抚摸那人的腺体,即使那人尽力挣扎但是那药的效果实在厉害,想动也动不了。
那人看着江愿俯视着他,表情简直阴森可怕,看着那双眼的瞳色,有些震惊,意外之馀,听见江愿开口“是军部的人?”
好像不是疑问句,“你现在应该知道你的後果,说,你的上级是谁?”,江愿毫不客气像个审判者一样,在俯视罪孽。
那人虽然身体不能动,但是其实是可以说话的,江愿自然也猜的到,他的怒意更甚,以致于完全不同与平时温和的模样富有攻击性,“我可以让你死在这里”。
这不是再给你选择。
江愿拿起掉在地上的匕首,缓缓道“一颗弃子,真以为自己有多重要?”嘲讽的意味儿十足。
这是江愿要破的第一道防线。
那人只能不服气的瞪着江愿,也无法做出其它举动,江愿的一只手掐住闯入者的脖子“你的上级派你来,你自己也不是想不通吗?”
闯入者像是被说中了,表情都变了变,当然也可能是江愿在用力“他很快就会被送进监狱,你也是”,语气平淡到像是在聊什麽家常话。
“把你知道的说出来”,语气是在引诱,手却一点都没松力。
此时江愿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他也感觉到自己脑子突突的,像是跟迅速跳动的心脏同一个频率,但是没有管顾,只是强忍着“车祸的事你也是参与者”
陈述句。
闯入者内心的防线已经在逐渐坍塌,因为江愿几乎没有说错。
而江愿只是从自己问出的问题,再凭借着闯入者的表情来做判断。
几乎百分之百正确。
但江愿却没有一丝高兴的样子。
甚至愈发的具有攻击性,因为闯入者被江愿的信息素压制着有些喘不上气,但是江愿也没有放开脖子上的手,“都是你们的错”
江愿诉说,甚至不是诉说,自己的不满,实在埋怨,他松开了手,将匕首抵在了男人动脉的位置上。
那人像看疯子一样的神情,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不是我,跟我没关系,不是我,根本不是我干的”
那人的脖子已经渗出一丝血,“我不听废话”,江愿在发号施令。
他忍耐了太久。
“全是仓鼠一手策划的,都是他,我只是个做事的,我也没办法”
“好”,江愿的嘴角提起,似乎又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