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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为他可以去死（第2页）

“韵韵，”张磊幽幽开口，“对我来说，什么都不如你重要。

尊严算什么？面子值几个钱？只要能让你少受一点罪，让我做什么都行。

江澄他最恨的是我，他折腾我出出气，就不会把气撒在你身上了。

韵韵，你千万不要替我打抱不平，江澄现在手里的筹码太多，我们必须得隐忍。”

他说不下去了，声音哽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喘息。

苏韵握着手机，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好无能。

江澄把张磊踩在脚底下，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一个失败者，一个连自己男人都护不住的窝囊废。

苏韵恨江澄，恨得牙根痒。可她更恨的是她自己。

“磊磊，”苏韵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你后悔救我吗？

要不是你救了我，你也不会受那么多的苦！”

张磊眼睛直直地看着屏幕，“韵韵，你听好了。

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就是当年救了你。”

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一点都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义无反顾的救你。

以后不管我们面对什么，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认。”

苏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这一次，她在泪水中笑了。

她笑得很苦，苦得像吞了一整把黄连。

她想起小时候，想起那个救她的小男孩。

想起他死死抓着她，怎么都不松手。

张磊拉她上来以后，苏韵记得问你不怕死吗？

小男孩擦着脸上的汗水，还有手臂被刮出的血，说了一句“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一死。”

张磊要不是为了她，怎么可能忍受江澄的羞辱？

一个死都不怕的人，可为了爱情，彻底卑微到尘埃里。

那时候张磊才十多岁，还是个孩子，可他身上有一种东西，让苏韵记了十几年。

那种东西叫勇敢，叫担当，叫为了在乎的人可以豁出命去。

他在包厢里跪下去，一定只有一个原因为了她。

“磊磊，你答应我一件事。”苏韵擦了擦眼泪，“以后不管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再给他跪了。

你记住，你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跟你一起扛。”

“韵韵，你也答应我一件事。”张磊说，“别哭了，好不好？你一哭，我就心疼。”

苏韵又哭了。

她哭得比刚才更厉害，哭得浑身都在抖，哭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可这一次，她的眼泪里除了心疼和愧疚，还有一样别的东西一种近乎绝望的、拼命的、不管不顾的爱。

爱到骨子里，爱到血液里，爱到现在可以为张磊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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