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街头里的碰撞,让他原本整齐的衣襟此刻也微散乱着,鬓角的碎发也有些杂乱的随风飘扬。显得他人狼狈而破碎,好似旁人轻轻一碰便能跌倒在地上般。
是以路过的人都对他远离了些,深怕殃及到身上。而长参也只是茫然的四处走着,他眼底已不如原先的胜券在握的样子,寸玄寻了他许久,好在路人对长参印象深刻,这才得以快速寻到他。
寸玄冒着冒犯公子的规矩,拽着他的手,道:“公子,我们先回去吧!”
长参一门心思只想寻到那人,哪能听清寸玄的话,他不理不睬的继续走着,寸玄无果,便也只得硬着头皮跟在他身後。
身後的寸玄紧皱眉头,“公子这是何必呢!”
见长参没说什麽,他又继续说:“公子何必执着于她?”寸玄实在无法理解,也不懂。
长参嗤笑一声,也无神道:“是阿?为何执着于她?”
对于这个问题,也问住了长参,他已然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的街道,街道上除了他二人外便空无一人。
他双眼无神,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重重说:“我们回去吧!”
寸玄不知道怎麽安慰自家公子,他向来嘴笨,怕说错话倒惹得公子更加心烦。
……
昔月磕着眼眸,不满看着对立而坐的怀月,“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戏?”
目光落在那水中的两只鸳鸯,她扯了扯嘴角,仿佛眼前的前景是她还没睡醒而做的荒唐的梦。
怀月双手微举,安慰道:“你先别急,还有更精彩的。”
言罢讪笑几声,以示缓解尴尬的气氛,他也不想如此,可由不得他不如此做。
她看了他一眼,看在是儿时相识的份上没与他计较,若是他人……她定得好好痛打一番。
她慵懒的吃着糕点,静等着怀月口中所说的“好戏”。她倒是要好好究竟是何好事,能让他们二人相约清晨而出,来此僻静之地看那鸳鸯。
她努力平复着自己心情,试图不回想这糟糕的事。
怀月看着湖中的鸳鸯,浅笑道:“这水中的鸳鸯倒是选得一僻静之地。”
“嗯。”她轻声哼道。
怀月姚望远方,在看见远处多了只鸳鸯正向那两只鸳鸯靠近时,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昔月也看见了,但对此只当是鸳鸯多,并没有想太多。
怀月看着水中的鸳鸯,道:“想来这附近的鸳鸯倒也多。”
“确实,许是不到一会,便有许多都出来游玩了。”
昔月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气。
她眼皮困倦都磕着,渐渐的便不知不觉趴着入睡了。
怀月见此,擡眸看了眼天色,随後将目光落至糕点上。
说来……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将计谋用在这儿女情长之上。
他露出一抹嘲讽,嘲笑起自己来。
他取下披风,放在昔月身上,随後小心翼翼的将她横抱起走入屋里。
在轻轻的将她放至在床上时二人的鼻息擦过,他脸上有些不自然的微红,滚烫。
喉咙不自觉的咽了咽,他在克制着自己,不做出伤害昔月的事。
他不带一丝犹豫的转身,来到房门前看了看那房门。
他原是要出去的才对,可那迈出的步伐却直直停在原地,他脸色闪过一丝挣扎,最後他掩上房门,转身来到昔月床榻,他浅浅弯腰,低吟了句“对你下药,我很抱歉,可若不如此,那人会寻上你邀约你出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