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又查看第四块被术士封印锁住的记忆,空气那股刺鼻异味消失了,空气里是清醒又香甜的饭菜香,周围变成千代家。
一个老奶奶捧着千代略显呆滞和麻木的脸蛋,开口说着什么。
千代的表情明显不认识老人,但也想不起来自己是谁,疑惑又不确定地点头。
后面的记忆都是千代跟老人的生活,老人还带千代祭拜了她所谓的母亲,因为母亲是因公殉职的忍者,葬在村子为殉职忍者设计的公墓场所,父亲是在其他地方。
千代常常会去看她“母亲”,鼬快进到老人死亡,千代的眼神又变了,跟实验室那时候的眼神一模一样,手里捏紧一份卷轴。
鼬没去在意是什么卷轴,直接快进记忆到千代在某天放学被人带走了,又是熟悉的实验室,又是熟悉的味道。
鼬查看最后一个被术士封印锁住的记忆,千代又被泡在装满溶液的容器里,再次被捞出去,带进实验室。
快半个月时间,志村团藏时不时会来看一眼,实验人员从千代身上提取细胞,用在新一批实验品身上,无一例外,都死了。
把记忆拉到后面,猿飞日斩来找志村团藏,鼬没有震惊,只有早已了然。
千代也是趁猿飞日斩过来的机会逃出去的,但没有真的逃出实验室,最后被根组织忍者捅死在实验废弃物中,似乎是志村团藏用这种方式,拒绝让千代被猿飞日斩带走。
记忆也看得差不多,鼬立刻退出月读世界,滴答——,水珠重重砸在水面,他在现实里才过了一秒钟。
脑袋里有几个问题冒出来,谁在千代的记忆锁开了缝,志村团藏为什么会放千代离开实验室。
以志村团藏的行事风格,榨干了对方的查克拉,都是直接处理掉的。
可如果是猿飞日斩做的话,猿飞日斩又为什么会这么安排千代,还安排在木叶一家烈士忍者家生活。
还有,志村团藏为什么又带走千代,猿飞日斩去要人,直接让手下杀死也不还人。
宇智波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连佐助喊他的声音都是好一会才听到,他切换平常的笑容走出厨房,“怎么了吗?”
佐助已经背上书包,有些扭捏地说:“那个,下午我想早一点回学校。”
鼬没问原因,他准备解开围裙带子,佐助又说:“哥,这次我想试着自己去学校。”
鼬解围裙的动作停顿,佐助双手握紧书包单肩带,给出一个理由:“我就想,试着自己一个人去学校是什么感觉。”
空气安静下来,鼬沉默地看着佐助,佐助小心翼翼又怕他不同意的样子,他解围裙的手也放下来,同意了:“我知道了,佐助能自己试着上学,作为哥哥当然也支持。”
佐助的捏紧书包单肩带的手松了松,说话声比刚才流畅,“那哥我出门了。”
鼬跟出去,来到大门前:“注意安全。”
佐助回头看一眼:“嗯!”
佐助离开的脚步有些急,最后消失在那里,一只乌鸦从后山林子飞出来,在天空盘旋又缓慢地飞着,鼬重新回到厨房,水龙头没再滴水,他也开始洗碗。
千代家,千代踩在小凳子上,双手撑在洗手台边,脸上还湿漉漉的,刚泼的水还没有擦,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掉,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漩涡鸣人站在洗手间门口,脸上贴着几块ok绷,ok绷遮不住脸颊上的淤青,当时漩涡鸣人来接她时就看出来是拳头打的。
漩涡鸣人说在学校跟同学有矛盾,就互殴起来了,她没有追问下去,漩涡鸣人不想说就不想说,自己没必要多嘴。
漩涡鸣人伸过来扶她的手,一直停留在空气中,疑惑出声:“千代,怎么了吗?”
千代把水龙头拧紧,同样湿漉漉的手搭上漩涡鸣人的手,她从小凳子下来,“没,好像是镜子脏了吧,刚刚照自己的时候好像模糊了点。”
“这样啊,没关系千代。”漩涡鸣人一边牵紧她的手,一边用另一只手拍胸脯:“我来给它擦干净就好了,保证让你每天照镜子的时候,都是漂漂亮亮的!”
“什么啊。”千代被逗笑了。
漩涡鸣人红了红脸,手指挠挠脸蛋,“因为千代你本来就很漂亮嘛。”
漩涡鸣人的声音不大刚好能听到,千代没有回答,眼睛随意地在家里各个角落扫一眼,很多东西都被翻动过,回到房间,有些小熊玩偶位置也移动过。
“千代,你等等,我去厨房给你弄点吃的。”漩涡鸣人离开房间,走廊传来噔噔脚步声,紧接着是厨房传来的锅碗瓢盆声。
千代坐在床上,手里还拿着漩涡鸣人刚塞过来的干毛巾,她一边擦着脸,眼睛一边仔细扫过每一排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