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我也要。”漩涡鸣人拿起茶杯,要了满满一杯,索要一个答案似地说,“我一直陪着你,难道你不开心吗。”
“也开心啊。”千代把茶壶放下,拿起自己茶杯又喝一口才把杯子放下来,直接往鸣人身上靠:“谁让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呢。”
漩涡鸣人有些害羞地挠挠脸蛋:“你也是我第一个朋友!只有你一个哦!”
宇智波佐助看到两人自然的互动,沉默地喝一口茶,眼眸垂下来看着茶杯。
心想千代跟漩涡鸣人一个姓,他们是同族人会靠在一起很正常,他在家里也跟哥哥一直黏在一起。
只是嘴边要问那群人转变言行的话,硬是问不出口,感觉他现在好多余。
千代注意到佐助的情绪,从漩涡鸣人肩膀上起来,拿起桌上的茶杯继续喝。
很快宇智波鼬便走出来,千代跟鼬又闲聊一会,鼬便说要回去。
千代放下茶杯起身,说一句送你们。
宇智波鼬牵着佐助走出大门,走到雪地街道上,千代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没忍住喊了一声鼬大哥。
鼬转过身看,佐助也看过来。
漩涡鸣人疑惑:“千代你怎么了?”
千代让鸣人在门口等一会,自己小心翼翼地走进雪地,一只手握住了胳膊,是漩涡鸣人扶住她。
漩涡鸣人把她扶到宇智波两兄弟面前,佐助是疑惑的,鼬也疑惑,千代松开鸣人的手让他先回家里。
漩涡鸣人不乐意:“我不插嘴,千代。”
这可不是插嘴不插嘴的问题,她要说的话不方便他听啊,千代没有把话说出来,只将漩涡鸣人的脸掰过去,“听话。”
漩涡鸣人不情不愿地一步三回头,最后回到门口把脑袋探出来,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好像一眨眼她就会没影了。
宇智波鼬看看漩涡鸣人,又看看她,声音温和:“是还有什么事吗?”
千代抿了抿嘴唇,“鼬大哥,你……可不可以也回避一下,我想跟佐助说点事情。”
鼬的表情一愣,佐助也愣住。
佐助看一眼鼬,鼬恢复表情,微微笑着点一下头便往前走了。
雪地街头只有两人站在那里,寒风吹过来时带走呼出去的白气,佐助不自在地把双手揣进兜里,“你要和我说什么。”
佐助的脸颊有点红扑扑的,估计是刚才那阵寒风吹的,她也想在家里聊一些事情,但鸣人在,鼬也在,很不方便。
“你之前,不是不相信我的话吗。”千代提起那天被警告的事情,又说:“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改变想法的,还愿意来我家。”
宇智波向来敏锐敏感,那天她说的话掺真半假,以佐助的性格不会立刻相信,心里会有疑惑的种子,方便她后面继续有机会接触,但不应该这么快冒芽。
佐助沉静地看着她,想了一下,只回答第一个问题:“确实不相信,在我看来太扯淡了,如果你不是普通人我会怀疑你使用了某种忍术。”
千代点点头,深呼吸一下往远处看,宇智波鼬在对面等着,她收回目光:“你也不相信那种会连接双方情绪的忍术,我就算真会忍术,又为什么非要找罪受呢。”
宇智波佐助的眉头皱了一下,千代又掺真半假地说了一段话:“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不像其他学生。”
“我后面去接鸣人放学的时候,发现你真的很受欢迎,按理说那么受欢迎应该很开心才对,但你始终跟人保持距离。”
“之后的每天,或多或少也听到了一些你的事情,你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人。”
宇智波佐助保持沉默,黑瞳注视着她,试图从中分辨出真假。
“我觉得,你不真实,你好像只是在扮演他们眼中的那个天才。”千代点到为止,又提到鼬:“你哥哥的事情,我在接鸣人回家的时候,也听过一些传闻。”
佐助的表情变了,眼眸也垂下来,一股大山似的压力和自卑压在身上,吹过周身的寒风也变成鼬的弟弟,宇智波之类的声音。
千代突然感觉到呼吸不过来,那股窒息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是佐助的,她难受地皱眉,坚持说下去:“我不知道忍者学校看重什么,但你跟你哥是不一样……”
佐助兜里的手捏成拳头,情绪明显不对劲,千代站稳脚跟,忍着那阵间歇性的窒息感说出原因,“那天我跟你哥打招呼,只是因为他是你哥哥,而你是佐助。”
“对我而言你们……是两个人,我没有把两个人混为一谈的习惯,所以对你们学校的那些传闻理解不了。”
一直沉默的佐助,抿紧嘴唇,眼睛里似乎闪过一抹似意外又似不解的情绪。
“耽误了你一些时间,这个给你。”千代立刻结束话题,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果,还是菠萝味的:“这是我最喜欢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