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夏也忘了是谁先开始的。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在祁逾白身上了。
十八九岁的年纪,对异性有着一种天然的好奇。
她双手围住祁逾白的脖颈,低眸盯着他的薄唇,无声地吞咽口水,凑近他,鼻腔内满是他身上刚沐浴完的沐浴露淡香,唇瓣忍不住贴上他的。
很软的触感。
果冻般的质地。
还带着几分凉意。
祁逾白就任由她。
似乎是被蛊惑般,施夏再次吻了上去,只是这次祁逾白没再憋着,他搂住女孩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送,张口掠夺她的呼吸,分明是个新手,但十分自然地用舌尖撬开她的唇瓣,直捣黄龙。
施夏没想到他如此生猛,酒精的作用下,她也抛却大脑,舌尖和他的缠绕在一起。
空气中满是甜腻的味道,两个人都没喊停。
但施夏发现祁逾白这个人接吻很正派,不会摸女孩的胸部。
她内心深处传来几分燥热,手去拿对方的大掌,放在自己胸前。
她的掌心贴着男生的手背,嘴巴忽然凑到祁逾白耳边,轻声说:“你为什么不摸我?”
女孩的话直白又大胆,祁逾白眼神黑了不止一个度。
他克制住自己的呼吸,但身体却出卖了自己。
他的手被施夏握着,挣脱不开。
-
次日清晨。
施夏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嘴唇很肿,吞咽口水的时候还有一股异物感。
昨晚最后发生了什么她不记得了,但自己主动邀请祁逾白的那一幕还停留在脑海里。
她皱眉。
是自己太渴望了吗?
居然主动去亲祁逾白。
她觉得有些打脸,明明几天前自己看光了祁逾白还对他说自己不会对他负责。
现在却转头强吻对方。
祁逾白会不会觉得她是个疯子。
正思考着,卧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外面传来祁逾白的声音:“早饭做好了,要吃吗?”
施夏轻咳一声,“马上来。”
亲都亲了,还能怎么样。
两个人现在毕竟同住在一间房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不可能要躲一辈子。
施夏倒也坦荡,简单洗漱一番,换了身保守的家居服,才走出卧室。
厨房内飘出浓郁的饭香味。
施夏走过去,岛台上摆着吐司和煎蛋,还有小笼包和豆浆。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哪种,就都准备了。”
此刻的祁逾白像个贴心的家庭主夫,穿着淡灰色的睡衣,慵懒感十足。
施夏摸了摸鼻子,说:“吐司和煎蛋吧。”
祁逾白点头说好。
吃饭的时候,她时不时地看祁逾白一眼,犹豫许久,才开口:“昨晚的事——”
话还没讲完,就被祁逾白打断。
“不用说了,我理解你,你不负责也没事。”
祁逾白说完,低头喝杯子里的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