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麽?死人啊?你,你们几个把口水吞回去!务必半个时辰之内找来郎中,即使全城搜遍亦不得有误!”
“哦呵呵…钟夫人,这下放心了吧?只是夫人履诺…还是暂将锁链收紧才好。”
这狗贼着实奸猾无比!剩下几个奴才收到他眼色後,面露淫邪要上前收紧锁链。
“且慢!民妇说的清楚,一切待救治了外子伤势後……”
月儿说着,对上我喷火的双眼,星眸与语音一时黯然,如嗔如怨,又似是让我放心?又似无奈、愧歉?百转愁肠、千般幽怨,楚楚娇羞更显万种风情。
贼人垂涎欲滴,为夫肝肠寸断……
“好说!好说!”杜公才满脸谄笑着拉这高文瑞坐到椅子上。
“哦~你们刚才正伺候钟夫人沐浴呢吧?继续,继续,哎~水都凉了吧?快取热水!伺候二位钟夫人这样的贵人一点要尽心!本官一再嘱咐,你们这些蠢材怎麽就是……”
“这些个下人粗手粗脚,要不还是小可亲自侍奉夫人?”
高文瑞盯着两大美女艳光四射的娇躯心痒难熬到坐立不安,但见月儿粉面含霜,又不敢轻举妄动。
“哎呀,这个衣服湿了贴在身上可容易害夫人们生病的,剪了去!剪了去!待到得东京,夫人什麽绫罗绸缎,就是霓裳羽衣也穿不尽啊!”
两具受难仙子完美无瑕的胴体手足挂着精钢的锁链赤裸在幽暗的牢房,被一对对放着贼光的狗眼注视着……
“大人,郎中请到了!让不让他现在进来?”
“哦……”
两个狗贼刚才得意忘形,根本就忘了还有外人会来,交互了几个眼神,杜公才道:“地牢隐秘之所,外人不可进入。带伤者具具出去诊治,完事再押回来。”
原来那x形木架要二人抬着先斜过一根斜木,再反向斜过另一根。那四角锁链可调整,但怎样都是算好了架上之人极难自己出得牢门的。为我轻率的妄动刚才已痛悔不已了。
又见天光!夜空如墨,身在痛,心已碎,疗不疗伤又如何?命运如此多劫,前途无限黑暗,刚才那高小贼涎着脸说没想到月儿是白虎……相书有道“白虎克夫”,难道是应验在我和月儿身上?
呸!月儿对我情深义重!数次舍命相救,就今晚,要不是我自己轻率妄动而断臂,爱妻救我心切……最多被几个奴才手眼轻薄片刻,绝不会失陷杜、高二贼的诡计淫谋。
可如今……悔之无极!恨入骨髓!尤其看到那郎中的药箱——还印着“宋军药用”标记。
(十一)凛然
“钟郎,你的断骨接好了吗?”
“夫郎,你还疼吗?”
在费力地让我连人带刑架一起抬过牢门的第一时刻,传来两位爱妻焦急的问候。
肤如凝脂带露生香、人面桃花粉煞含羞、饱满酥胸娇蕾傲立、修长玉腿戴镣叉分。
一双娇妻是躺倒着抬起玉颈望着我——早就现这密牢设置是关押四人,本有四副刑架,四角都有木制x形凹槽,木架卡入凹槽便如平躺在木榻上。一直不让我们躺下应该是为折磨我们夫妻的身心意志。可是这样放平後,木架被卡在凹槽里,再想起身,非外人合力抬起木架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