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皇佬儿乾笑一声。“钟夫人女中诸葛矣!”
“圣上过奖,她那般厉害人物,怎会白助人而不要回报呢?嘻嘻”“她说地宫有实力定鼎中原,希望朕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兵北上助威。”
“圣上拒绝了?”
“我……只是尚未应允。”
“圣上与她有合体之缘,若她真的取了大宋江山,与贵国岂不更为有利,何不允之?”
我奇怪地看了爱妻一眼,她说的是反话还是别有深意?
“大宋近几十年,国富民强、根基雄厚,虽辽、金、西夏虎视耽耽亦难撼动,我国兵马远弱于四国,能百年和平、偏安一隅,只因国策中立、与宋朝无扰。擅改国策、以卵击石,国将不国矣!”
“圣上以万民为己念,拒美色而阻战乱,真一代圣君也!”
这麽肉麻的话出自爱妻的仙口……哦,这该是离间计!破了这个联盟就等于坏了那魔头的大计!肉得好!麻得妙!此刻肉麻呱呱叫!
“朕二十二岁统三军平叛定国,纵横西南四十余载,岂是轻受裹挟、祸乱大业之辈!”
老皇帝果然浩然激昂起来。但片刻後,神情有些扭曲,恨道:“那妖人也虑到这层,竟偷偷将朕一甲子的功力吸去了七、八,以至……”
这说着,那一双虎目也从咆哮喷火到黯然颓空。
“啊!我说父王龙体怎会突然……原来是被妖女所害。我不杀此贼誓不为人!”
太子激动得从凳上扑跪到乃父脚前,浑身抖、咬牙切齿。
“起来!泰明,你身为太子,如此妄言轻动,哪象个能承大业之人!他们就是见挟我不易,便期我早亡,认为控制你会轻而易举!你~要学会卧薪嚐胆、深谋远虑啊!”
“父皇~是!儿臣谨尊父皇训旨!”
太子说完,站起身,拳头仍捏得死紧。
“朕急召儿回京,不仅是身体日衰、时日无多,且有重大军情啊。朕拖延她说本国兵微,凭险守疆尚勉强,根本无力北伐,除非大宋能撤了黔南路。那黔南路是大宋西南边防军政衙门,兵力也达数万,撤衙等于放弃镇守西南大门。我这番托词难为于她,本以为万无一失,怎料……近日听报,大宋徽宗果然下旨撤并黔南路了!”
“啊……”
我们三人同声惊叹——一个黑道帮派竟能让皇帝下旨撤掉一处重大军政衙门,令边疆国门洞开?简直……天方夜谈!
“真是匪夷所思!圣上情报准确?”
“这不是南宫玫那妖人传言,而是朕亲信的探马密报。”
原来那女魔头叫南宫玫,不知是否就是那个“少主”?
“钟少侠,你一直深藏不露,你认为,以你夫妇武功或你们武尊门实力,可胜得那妖人?”
我晕!刚才我没还手竟被这老皇帝误以为是深藏不露、不屑还手!还想将对抗那个视千军万马为无物、妖怪一样魔头的重任交给我?我很佩服自己没撒腿就跑,而是摇了摇头——因为忽然想起古人云所谓沉默是金、大智若愚……恍惚看到月儿的嘴角微露笑意,莫非对我的表现也极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