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怎么挽留她都不留在这里,最后拗不过,只能送她回去。
路上,宋轻韵看着纪司承。
那张她看过无数个日夜的脸,还是让她觉得遥远。
她想着一个问题,她到底真正喜欢纪司承什么?
想了一路都没有个答案。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毫无理由的。
“你对我有感情吗?”
这是宋轻韵第一次问出这样矫情的问题。
纪司承脸上一片红晕,这样的话让他怎么主动说出口。
“你不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我们已经结婚了不是吗?”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可这样的行为在宋轻韵的眼里就变了味。
她认为,模棱两可,转移话题,所有不正面回答的行为只有一个原因。
?他对她没有感情,又不想将实话说出口。】
宋轻韵心死了。
纪司承都不愿意骗她一下。
宋轻韵下车后头也不回就走了。
既然这样,两人不必互相折磨,早日放过彼此才是上策。
这个年过完,纪司承就要回西北的军区了。
对于宋轻韵来说也算是一个短暂的解脱。
初七的那天,纪司承又找了上来。
因为他就要调回去了。
纪司承一字一句的请求宋轻韵:“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回去。”
“我回去做什么,看着你和姜诗雨幸福快乐吗?”
宋轻韵不会再做那种没苦硬吃自找不痛快的事情了。
“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在乎我们的家庭?为什么总是要说这样的话?”
纪司承希望的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妻子,而不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的爱人。
宋轻韵早就看透了:“到底是谁不在乎家庭。”
两人在门前你一句我一句的说。
这回纪司承是宋轻韵丈夫的事情彻底瞒不住了。
整个岚县林业部都知道了。
那有如何,反正宋轻韵也是要独来独往的。
只要纪司承被派去祖国南边执行公务,离开的三年她就再也不会被纠缠。
至少三年不会。
所以纪司承说什么就是什么,宋轻韵这样劝说自己不要生气不要吵架。
想到这里宋轻韵突然就让步了:“好,等我这边忙完我就申请回去行了吧。”
反正在自己申请前他就会接到任务的通知,然后离开这里。
纪司承还以为是自己说服了宋轻韵呢,心里正在沾沾自喜。
“行。那我就先走了,我会让姜同志把家属院收拾出来的,到时候你回来住吧。”
他说什么宋轻韵都答应,她有足够的自信那些事情全部会被打乱计划的。
纪司承心满意足的走了。
林业的大伙将宋轻韵围了起来。
“你结婚了啊?”
“纪营长是你丈夫啊,深藏不漏啊。”
宋轻韵还要和大家道歉,自己不是有意隐瞒的。
同志们都说没关系。
确实没关系,不久的将来,她们就要毫无关联,形同陌路了。
一连好几周过去,岚县大坝上终于迎来了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