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说活在当下,这并不是没有理由的。把眼下的事情顾好,不留下悔恨,就不会无法面对过去,也不会恐惧迎接未来。可是做好现在的事情,同样并不简单。
“没有人知道自己的选择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但我认为我们不需要因此而害怕,毕竟不可预测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而趁着年轻勇于抉择,才是少年该有的样子。”
一起睡班长,你想到什么不纯洁的事情……
“然后全班的人都被蒋闲给帅到了。”
岑越摇头晃脑,“还真别说,我们的蒋大学委发言就是不一样啊,起来回答那气势,那表情——啧啧,让人没听内容都觉得他就是理。”
和他一起训练的学生好奇听着,表情忽然产生微妙的变化,似乎想说什么,嘴才一张开就合上了。
岑越没注意到他的反应。
正要继续讲呢,直到肩膀突然被人一拍,岑越险些跳起来,视线中陡然出现一瓶电解质水,他顺着瓶身那只手向上看——
“哎哟蛋哥,怎么放学了还没走?”
褚澹把那瓶水递给他,笑道:
“这不是听你说训练太辛苦,给你整点饮料来吗。”
岑越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还得是我们蛋哥够义气,把兄弟的烦恼放心上!”
他知道这阵子褚澹和蒋闲几乎是同进同出的关系,既然褚澹在这里,那蒋闲……
岑越一颗脑袋左摇右晃,果然在不远处看到蒋闲的身影。
他们的大学委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拉住书包带子,等人的时候没有像大多数学生那样开始玩手机,而是安安静静望向他们这个方向,校服外套的一角因为风而轻扬着。
岑越知道这目光肯定不是在看自己,他在看褚澹。
有时候,岑越会感觉他们的相处模式略显怪异。
太腻歪了。
关系好的男生之间是会经常走在一起,他和蛋哥也这样,可是蛋哥和蒋闲不仅仅是一起走,视线也经常黏在对方身上,说得那什么一点那眼神就是“整个世界里只看得到他”,这样真的……太腻歪了点。
岑越确信自己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褚澹,褚澹亦然。
岑越:“你俩一块儿回去吗?”
“嗯,”褚澹,“之前不是报了十佳歌手吗,快初赛了,我去蒋闲家过一遍。”
岑越问:“初赛什么时候?”
褚澹:“明天晚自习。”
岑越:“……”
这是快吗,这是火烧屁股了。
不过看褚澹这反应,他确实是不紧张,也没什么压力。
岑越说:“我去给你们捧场。”
褚澹:“倒是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