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不同,她是被动的。
只要敢上来一个男人,她绝对可以十分大方把手中的山芋交出去。
季慈眼睛漫无目的游荡,希望可以找到一位有缘人,家属席离舞台很近,没有意外,她和那双幽深似水的眼眸相撞。
台下有人起哄,有人跃跃欲试,而他没有,他就这样安然自若地坐在一隅,以旁观者的身份融入这场喧嚣。
季慈不自觉向前迈了半步,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她逼迫自己停下。
叶清楠脸上带着依旧浅显的笑意,饶有兴致欣赏她的灵魂内斗。
司仪这时说:“看来伴娘已经有心仪的对象了,会是哪位幸运的男士?让我们拭目以待。”
这一步似离弦的箭,发出就没有回头路。
她迫切需要有个人来解救。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上台,从她手中接过这束象征“喜欢”的捧花。
这个人不是叶清楠。
这几年,徐常羽的穿衣风格从潮流风逐渐向商务风转变,但眉宇间气质并无太大改变。此时此刻,对季慈而言,他竟如此陌生,陌生得像是从未见过一样。
他展开双臂将人轻拢入怀,“季慈,这个人真的可以是我吗?”
季慈没接话,在全场沸腾的掌声中,她选择默默闭上眼睛。
“原来常羽喜欢的是季慈啊,这姑娘不错,是语卿的大学同学,人漂亮也乖。”孟锦在叶清楠耳边称赞。
他慢慢摇晃手中的高脚杯,“喜欢这样的?”
“我喜欢有什么用?喜欢你就能给我带回来?”
叶清楠笑了笑,没说其他。
接下来是敬酒环节,叶语卿去换衣间换敬酒服,对化妆师抱怨,“结婚真麻烦。”
化妆师安慰,“一辈子就一次,忍忍就过去了。”
季慈跟过来,关上房间门,问:“语卿,捧花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我?”
“你生气了吗?”叶语卿抿抿唇。
季慈缓了缓语气,“没有,我只是很讨厌这种怎么说,真是太突然了,我不想在你婚礼上搞砸。”
“季小慈,结婚就是图一个热闹,大家放开玩有什么?”
季慈安静盯着她看,叶语卿被她看得有些发虚,“帮我一下,时间有些来不及了。”
季慈什么也没说,默默为她整理衣服。
敬酒环节,两人第一杯敬的是双方父母,她托着酒盘跟在新人身后。
叶清楠开车来的,不能喝酒,趁众人饮酒间隙,他在季慈耳边低语,“今晚去找你。”
季慈心一惊,酒盘差点没拿稳,叶清楠适时扶住她腰,“慢点。”
听来竟还有微微斥责,季慈站直,嗔他一眼,明明他才是始作俑者。
叶清楠的手还置在她腰线,她身上穿着他挑选的紫色伴娘服,此刻的季慈在他掌心俨然化身一朵曼妙的紫罗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