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怀里抱着一个东西,是什么呢。
没有灯,许嘉清看不?清。
眼睛长久流过泪,看什么都带着幻影。
是枕头吗,还是被子?
怎么湿漉漉的,他的泪,怎么会有这么多?
许嘉清双手捧着,凑到?眼前努力去看。就?在这时——灯开了。
适应黑暗的眼睛骤然重见光明,许嘉清下意识想闭。可就?是这一瞬,他看清了手里的东西。
贺广源的眼睛,死死盯着许嘉清,死不?瞑目。
这不?是抱枕也不?是被子,而?是贺广源的头!
许嘉清尖叫一身,连滚带爬就?要躲到?床底。可床底下也有东西,冰冰凉凉,死死贴着许嘉清。
有手,有四?肢。许嘉清僵硬回头,这是一具无头男尸。
又是一阵尖叫,前有头,后有尸体,许嘉清只能呆呆缩在原地。
林听?淮就?站在门口,灯是他开的,捧腹大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才一脚踢开头,蹲下身子拍手唤嘉清。
许嘉清还是不?敢动,胃里翻江倒海,脸色煞白。
林听?淮笑道:“嘉清哥,你怎么这么好骗,这只是人物模型而?已。”
许嘉清控制不?住干呕,林听?淮单手把头捞了回来,继续笑:“这都是假的啦,嘉清哥,这上面?的血甚至是可食用的噢。”
仿佛是证明什么似的,用手摸了摸断裂处的骨,沾着鲜血舔手。
林听?淮把许嘉清拖了出来,抱进怀里。唇上还有鲜血,安慰的吻。
无论这是什么,是真是假。许嘉清都感觉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在一寸一寸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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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相信我,林听淮线的结局一定是极度舒适的。
不舒适就拿我包饺子吃
打针
林听淮在吻他,他的手很冰,唇很凉。
长长的头?发倾泻下来,落了满身,就像一池黑水。
许嘉清很痛,浑身都很痛。
他再也忍受不了,抓着林听淮的手,不停的说:“林听淮,你杀了我,你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