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全?都被束缚,目光涣散。长长的头发,就像圣母像。小腹隆起,林听淮有些好奇,他的肚子,真的可以孕育出一个生命吗?
这是一个傻掉的许嘉清,和陆宴景那里的傻掉不一样,这个许嘉清,连吃饭都需要别人帮忙咀嚼。
就像赢荡的妓子,除了脱衣服,什么都不会。
终于画完,林听淮欣赏了半晌,又?揉成一团。
他想抽烟,却怕在这里留下气味。愣了半晌,然?后亲上了许嘉清的唇。
搅弄他的舌,吻着?吻着?,倒更像是要把许嘉清生吞。
阳光照不进这个家里,他们就像黑暗里的两?只老鼠。
林听淮压在许嘉清身上,欲望在他身上蹭。林听淮的指甲把许嘉清的后背划出红痕,就像雪白的画纸染上瑰丽的色彩。
有些热,汗水把他的头发打湿。林听淮抓着?许嘉清,恶趣味的想把人摇醒,却又?制止了这个想法。
如果吓到了猫咪,还怎么让他乖乖跟自己回家呢?
旭日初升,楼下的孩子要上学。
林听淮松开了许嘉清,拿出一根烟衔在嘴里,却并不点燃。
蹂躏着?他的脸,替他整理好衣服,又?将定位仪和窃听器藏的更加严实。
陆宴景在和他的猫猫玩做迷藏,没有关系,自己会保护好他。
林听淮在许嘉清眉眼间落下一个吻,捡起平板和笔,离开了这个处处透着?贫穷的家。
一直到快中午时,许嘉清才醒。
脑子一片晕,刚站起身子,就又?要往地?上倒去。
最后扶着?灶台,缓了好一会。
许嘉清没有往别的地?方想,只以为是自己太久没吃饭,低血糖。
摸了好半天,才从家里摸出来一包方便面。
这包方便面被周春明挂在了墙上,这才免遭老鼠毒手。
锅里的水往上冒泡,许嘉清又?开始想,想陆宴景会不会为难周春明。
泡面被煮得软烂,难吃无比。
闻着?是香的,却吃不下去。
许嘉清放下筷子,他要带周春明一起走。他知道周春明习惯将钱藏在衣柜里,许嘉清翻出了家里的备用金。
只有六百块钱,但也足够他离开。
下了楼,走在路上。
许嘉清又?忍不住想,万一陆宴景没有为难周春明呢,自己莫名其妙让他跟着?去过苦日子,是不是有点自私?
脑子里想着?事情?,没有注意到路人。
有人撞了下许嘉清,又?连忙道歉。
“小哥你没事吧,我刚刚有些急,没注意到你。”
这一下被撞得不轻,肩膀刺痛。许嘉清看了他半晌,最后犹豫道:“没有关系,但可不可以借一下你的手机?我想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