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俊美,肤色白皙,脸色因为痛苦而苍白,却丝毫没有折损那份贵气。
疤脸雌虫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欲望,大步朝着沈言的方向走去。
“哟!这是哪儿来的小宝贝?有点面生呀……”
目光如同黏腻的触手,在沈言身上来回扫视:“看着就细皮嫩肉的,一只虫在这儿,多不安全啊。”
捡到宝了
那双浑浊眼睛死死盯着沈言脆弱的侧脸,其中闪烁的并非全然是情欲,更多是一种看到稀有猎物般的、混合着贪婪与征服的兴奋。
在这片法外之地,星盗们早就习惯了弱肉强食法则。平日里解决生理需求,都是在附近星域找一些看得上眼的雌虫。
至于雄虫?那是只存在于帝都星、他们这些亡命之徒连远远看着都奢望的遥远存在。
但眼前这个
偏远落后的星域中,石岩未见过这样漂亮的“雌虫”。像误落尘嚣的珍宝,让他忍不住想要占有和侵略。
啧,穷乡僻壤的,居然还能遇到这种好货色。
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语气带着戏谑。
“宝贝儿,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来让哥哥瞧瞧……”
身后的手下们发出哄笑和口哨声,目光像黏稠的液体在沈言身上逡巡,有虫已经按捺不住地向前逼近,缩小了包围圈。
强忍着识海深处翻涌的剧痛,雄子冰冷的视线扫过围上来的星盗。
那双总是清澈映着星辉的眼眸,此刻凝结着寒霜,却因生理性湿润而透出惊心动魄的凛冽美感。
“滚开。”
声音不高,甚至因为不适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这反抗的姿态无疑更加刺激了石岩。
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觉得这带刺的模样更添风味。
“嗬,脾气不小!老子看你有多烈!”
话音未落,石岩那只布满老茧和伤疤的大手便猛地探出,粗暴地抓住沈言的衣服,试图把他往飞船拖拽。
“别碰我!”
沈言自然不愿意束手就擒,因为精神力不受控制,疯狂捶打对方满是肌肉的手臂,试图挣扎。
“刺啦——!”
布料应声撕裂,雄子白皙的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在那劲瘦的腰肢上,一截优美而独特的生理构造赫然映入眼帘。
那是尾钩。
雄虫的尾钩!
刹那间,整个广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石岩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急剧收缩。身后的星盗们也像被同时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哄笑戛然而止。
“雄雄虫”
石岩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