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宋梓翼还真有几分本事,就连之前对他的几分偏见都要消散许多。
但余知鸢还是打心底里不喜欢他,问过了问题,便打算离开。
看余知鸢这副过河拆桥的模样,宋梓翼出声打断了她收拾的动作。
“知鸢,现在今你的问题问完了,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余知鸢手一顿,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道:“只要不涉及隐私,你可以问。”
宋梓翼死死盯着余知鸢的表情,缓缓开口:“你有没有去过漠河?”
余知鸢没有什么迟疑的摇了摇头:“我是南城人,去过最远的地方是首都。”
宋梓翼的眼里闪过一丝沉痛,他不断打量着余知鸢的表情,轻声问:“你还记得宋平安吗?”
宋平安三个字从宋梓翼的嘴里说出来,余知鸢只觉得没由来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的表情浮现出几分迷茫,不明显,但是宋梓翼还是捕捉到了。
这一刻,他的心忍不住沉了沉。
他没想到,余知鸢竟然能装得如此滴水不漏。
宋梓翼还想试探更多,但余知鸢却已经被“宋平安”这三个字搞得心烦意乱。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总之这三个字一出,她只觉得自己对宋梓翼的那点淡淡的抗拒感又重新回来了。
她不想再和宋梓翼呆在一起。
还好,这时候,摄影的同事和政委一起缓缓走进了食堂,同事还招了招手给余知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