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赵承琰眼神凌厉看过来,不耐烦道:“聒噪。”
暗卫二话不说,打晕了凤婉儿。
而坐在宜春宫偏殿的太子妃,此时还不知道正殿里,凤婉儿根本没得手。
旁边的嬷嬷眼皮一直在跳,惴惴不安说:“娘娘,咱们这么算计殿下……真的会没事吗?”
太子妃也心中忐忑,可她前世得知老丞相请太子去了尼姑庵,凤婉儿便跟着回来了,心中很是笃定赵承琰对凤婉儿有情。
思于此,提着的心又放下。
只是,“怎么还没人来禀报,那边情况如何?”
话音刚落,曹公公脸色难看出现在偏殿外,“娘娘,请您到正殿。”
说是请,可还没等太子妃应下,门外便走进来几个健壮的宫人,押着她往外走。
“你们做什么?竟敢冒犯太子妃娘娘!”嬷嬷又惊又怒。
曹公公冷笑,“说不定,等一下就不是了。”
太子妃心顿时凉了半截,脸上血色尽褪。
很快,便被押着来到正殿。
宜春宫被侍卫团团围住,陌生的宫人站满正殿,面无表情。
太子妃见状,心越来越凉,在看到昏过去的凤婉儿时,整个人顿时一软,要不是被人押着,估计能当众跌倒出丑。
宫殿里戒备森严。
沉默如毒药般,蔓延整个正殿,凌迟一样腐蚀着太子妃惴惴不安的心。
“不会,我是太子妃,是殿下的正妻!只不过是给殿下纳个妾室而已……”
她不断暗示自己。
很快,这场如刑罚一样的沉默被打破。
赵承琰撩开珠帘,浑身湿漉漉的,眼神如冰锥般冷冽,直直看向太子妃。
“姜婷瑶,孤躺久了,你还真以为孤是病猫,敢这么算计孤?”
语气轻慢,却让姜婷瑶浑身一颤。
“妾、妾身以为您还喜欢凤婉儿……”
“你以为?你以为,怎么不来问问孤?你以为,就能给孤下药?”
姜婷瑶脸色惨白,“我没下药……”
“娘娘,莫要在狡辩,太医在酒里检查出助兴药物,在正殿香炉里发现助兴的熏香。”曹公公冷冷打断她。
这娘们胆子可真大,敢给太子下这么些药物,这是要废了殿下啊!
诛九族都不为过。
赵承琰站起身,一步步走出正殿。
在走过姜婷瑶身边时,他停下脚步。
“太子妃受惊病倒,太子府掌家权交给苏良娣,为避免太子妃病气传染给其他人,从今日起,宜春宫闭宫,直至半年后,太子妃病逝。”
姜婷瑶猛地抬起头,如坠冰窟。
“不、不,殿下你不能这么对待我,我爹是大将军……”
“若有异议,那么孤就按太子妃谋害太子的罪行算,姜家当该诛九族。”赵承琰冷冷说。
姜婷瑶全身瘫软在地,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夜里。
苏心睡意朦胧,迷迷糊糊中发现身旁爬上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