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着娇说还未沐浴,不要先睡觉。
谢景曜脚步一顿,转去隔壁浴室。
“也好,娘子为夫君读书费尽心思辛苦了,为夫这就亲自伺候娘子更衣沐浴……”
不一会儿,浴室传来热水拍击木桶的声音,以及苏小娘子哭唧唧求饶的声音,一时间浪潮汹涌,闹得站在外面的欢颜羞红了脸,赶忙带着其他小丫鬟走远点。
等声响停下时,已到了三更。
谢景曜把人抱出来,裹上绸缎,放到床榻上。
刚才还大胆勾勾搭搭的小美人,此时像只受惊的雀儿,缩在柔软的被子中,眼睛湿润泛红,眼神里都有了畏惧,却气急败坏地怒斥:“今晚不许跟我睡!叫你不要那么大力你还……”
嗓子低哑,显然是刚才喊累了。
谢景曜摸了摸鼻子,终于有了点愧疚。;
可他之前为了考试,被小妻子勒令素了许久,今晚又被撩的热火焚身,难免毛躁了点。
他觉着,就他迷恋小妻子的程度,以后也不能保证控制,只能尽量吧。
苏心瞧他那鬼样子,就知道男人心里在想什么。
气不过,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
谢景曜还光着膀子呢,这巴掌下去声音极大。
没脸没皮的男人这时也脸红了。
眼见小妻子还不解气,连忙低声下气地认错,就是不愿意被赶出房门。
苏心冷哼。
然而她已经累了大半宿,不想再争辩,只能任由男人搂着,进入梦乡。
翌日。
等她醒来时,身边的人已经去了国子监。
书本也被带上了。
她心中怒火这才稍稍减少了点,丝毫没意识到昨晚还是自己先点的火。
不过骄纵的苏小娘子,向来不会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只觉得夫君还欠佳管教。
斯条慢理地吃完午膳后,谢母派丫鬟过来说,二皇子妃下了帖子,邀请她过府中一叙。
苏心拧眉,她跟二皇子妃没交情呀。
顶多之前在四皇子府中交谈了两句。
不过,想到库房里那生辰礼,她还是让丫鬟梳妆打扮,准备登门拜访。
苏心带着丫鬟去二皇子府上。
谢景曜在国子监奋发向上,还罕见得到夫子的表扬。
贺信扬好奇的问:“你策论开窍了?之前陈夫子不是说你朽木不可雕么?”
谢景曜一听就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