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乘人之危,但你欠我的一个吻还没还,你打算什么时候……”
林夕妍没让他把剩下的话说完,就搂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和之前那次的轻触不同,在贺明朝没反应过来之际,她就撬开了他的唇齿。
林夕妍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他身上,到了沙发上,直接跨坐在他腿上。
太久没接吻,她毫无章法,呼吸乱得不成样,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与其被贺明朝调戏,不如先把他亲懵。
只是贺明朝这次有了准备,猜到她不会坐以待毙,只愣了一瞬就回过神来。
但他没动,搂着林夕妍的腰任由她胡来,闭上眼感受她带来的温热与潮湿。
林夕妍很快就松开了,胸膛剧烈起伏,唇齿微张,呼吸急促地大口喘息,“还你了。”
“是吗?”贺明朝将她搂得更紧,炽热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但你欠了这么几天,我收点利息也不过分吧?”
“等——”
她余下的话都被贺明朝的吻吞没。
ho14不敢直视的羞耻感……
再次醒来时,林夕妍躺在贺明朝的床上,原先穿来的裙子不见了,被换成他的家居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
枕边没人,摸了摸床单是冷的,但有轻微声响自卧室外传来。
林夕妍缓了会儿才下床,推开房门,窗外天已黑透,客厅的落地窗外正对洱海与苍山,远处灯火成片。
贺明朝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林夕妍的行李箱打开着放在一旁,里面已经空了。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来:“醒了?没有吵到你吧?”
林夕妍摇了摇头,看了眼空空的箱子,“你都帮我收拾好了?”
“嗯,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放的,验收一下?”
她装模作样看了一圈,顺带参观贺明朝的家。
他把每个角落都打扫得干净整洁,物件摆放整齐有序,就连柜子里的衣服裤子也叠得方方正正。
行李箱里除了带来的换洗衣物与生活用品,还有一张卷起来的画,是她在画室熬夜完成的那张。
此时此刻,卷起的画已被展开,放进画框里,被挂在客厅的墙上。
与她以前给贺明朝画的画一起,错落有致地占满整面白墙。
这本该是进门第一眼就该看到的装饰,她当时却分不出神去欣赏。
不久前在沙发上与贺明朝纠缠时,只有趁被迫仰头之际,她才用余光匆匆一瞥。
只是那些熟悉的线条在眼中起伏旋转,像蜿蜒游走的蚯蚓,眼神因为无法聚焦而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