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师尊。”
我听见有人在床边唤着我,声音沉闷,有些耳熟,我睁开眼,看见段灼正屈膝跪在我的床边。
我一睁眼便对上那双睡前我回忆起的黑曜石般的眼眸。
我看着他,眉心紧蹙:“段……”
段灼又唤着我:“师尊。”
我想从床上坐起来,却像被施下了定身术,我看着他眉心处的封印消失了,我心中一惊,难道他冲破我的封印,甚至用妖术将我困住了?
段灼那张俊俏的面容离我越来越近,而后,他竟俯身咬上了我的唇。
冰冷的指尖捧起我的脸颊,他攻城略地,对我进行着这世上最温柔的吻。
唇舌蜿蜒在脸颊、眉眼,还有其他地方。
我不明白为何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究竟何时来我寝殿的,为何我竟半分感觉都没有?
就算是睡觉,我也应当是七分神魂休息,三分神魂站岗才对,不会出现段灼进来了也并未发现的情况才对。
还是说,段灼的妖力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吗?
我想到了那支被我丢在树下的桃花簪,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便将百年的桃花树烧死了。
如今我却并无心思再想这些了。
段灼双眼迷蒙,他正一边溢着“师尊”二字,一边与我的唇舌交-缠。
他既唤我“师尊”,那便应该知晓,我与他只是清清白白的师徒关系,并无其他。
无论别的仙在外如何非议我与他,我都并未对他做过什么。
五年来,我没对他出手就算了,他竟然对我出手了?
真是反了他了。
我盯着他,他也正盯着我,我咬住他的舌,尝着他的血,终于得了唇与舌分开的空隙,我喘着气骂了句“逆徒”。
段灼闻声,看向我的神色怔然,他眸中溢出些悲伤,眼泪顷刻便要像雨般落下。
我心道,我一个活了百年清清白白的女仙,可是被他强-吻的,我就骂了一句还要把他骂哭了,那我的清白谁能还给我?
终归是我的教养太好了,此时后悔自己白活了百年,竟骂不出一句难听的话。
我还想再骂句别的,可段灼将我的声音连同我的话一起吃了进去。
他跪在床边,像虔诚的信徒,一边吻着我,一边一件件剥-开我的-衣。
他的指尖轻轻颤抖,身体也抖得像只巢穴里嗷嗷待哺的雏鸟。
我听见了空气中回荡着涟水之声,粘黏缠绵,叫我听着有些脸红。
我的身体不能动,但双手还可以,我掐上段灼的脖颈,用了些力气,他只是停顿一瞬,却并没有停下来。
我眼睁睁看着他苍白的脖颈因为我的行径开始泛红。
像是终于喘不上气,段灼松开我,他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眼中有些碎光。
我失去了耐心,对他骂道:“滚。”
这话一说完,段灼眼中的泪溢了出来,奔流不息,挂在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