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又是要打架吧!?饶是红苹果再心急如焚,它也没办法穿墙而过,这个功能只有它能源充足的时候才能办到,只能心急如焚地在外面扇着翅膀打转。“主神保佑,希望宿主别干傻事……”胶囊旅馆内部正如外部所看见的,面积不大,在港口角落中连成一排,透气窗都是单向的,采取上好隔音材料,隐私性佳,还能充当alpha和oga们的临时镇静场所。门一旦关上,谈亦澄就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世界瞬间安静下来。谈亦澄:“奚从霜你到底……”她直觉不妙,想离开这里。但这地方狭小,转身都困难,得先让堵在门前的奚从霜先出去她才能出去。“……”容貌秾丽的女人一步步靠近,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她还格开谈亦澄阻挡的手,总是温度偏低的手往她后颈伸去。那只手毋庸置疑是漂亮的,骨节修长,皮肤细腻冷白,唯有骨节泛着有温度的淡粉,但前提是这只手不试图往自己后颈处伸去,谈亦澄还是能拿出几分心情欣赏。“别碰……!”谈亦澄声音发颤。阻止无效,奚从霜的手穿过垂落的发丝,手心按在发烫的后颈腺体上。滚烫的后颈被微凉的温度包裹,像是炭火遇上冰块,忍不住贪图清凉又忍不住推开,谈亦澄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咬紧牙关,后背绷紧。都这时候,她还不忘抬手,想把身前奚从霜推开。对方跟她隔着半臂的距离,距离不远不近,让身上气息轻而易举将她包围,身前的人明明是个beta,她莫名有种被对方气息所笼罩,挣脱不开。“别动,小心伤到你。”奚从霜平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害得她又一激灵。谈亦澄咬牙,想骂人,但空不出脑子骂。奚从霜反而手上用力,按着她后颈,让人往自己身上靠,挺直鼻梁埋在自己颈侧:“我身上没信息素,借你靠一下。”她查过了,这个世界的alpha只会跟oga结合,跟她这个没有信息素和精神力的beta没有关系,就当是好人好事帮助一下。这种拥抱跟商务会面握手没什么区别,只是比贴面礼持续时间更长而已。奚从霜拍拍她弯成虾米,不住紧绷的后背:“就你现在这情况,我怕你直接倒在路上,只会延迟魏琳教授为你做检查的时间。”信息素激素波动较大时,所检验的报告参考性存疑,准确性不够,医生不会采纳。而且还是谈亦澄这种特殊情况,肯定会被魏琳教授劝着修养几天再检查。人闲下来时总容易回忆起从前,要是这些天里谈亦澄忽然想到什么不美好的事情,崩坏值给她加加加加到厌倦,她将对这个世界直接gaover。就算是死,奚从霜也不接受死在这种无所谓的理由下,起码死得其所。这么一想,奚从霜无奈叹息,垂眸看向怀中的脑袋:“为了你好,还是安分点,我还不想死。”“你……”谈亦澄挣脱不开,鼻尖萦绕着另一人的香水味。是清淡优雅的木质香,并不刺鼻,奚从霜不爱戴配饰,但一直都有喷香水的习惯。奚从霜:“嗯,我害的,我补偿。”“……”谁跟你说你这个了?补偿个鬼,要不是现在形势迫人,她谈亦澄什么时候那么屈辱过?看着柔柔弱弱的,倒是力大如牛,一双胳膊跟钢筋铁臂似的,还按着她的要害处,也不知道她做什么想不开,非要伪装成oga,她除了脸,身上哪一点想敏感脆弱的oga?这作风只会被心思细腻的真oga嫌弃。胶囊旅馆本就是为赶路的乘客设立,作为临时居所,面积不大,一般情况下只能容许一个人独自居住。只一个人时都觉得转身时总容易左右碰壁,更别说是两个人同时待在里面。谈亦澄还见鬼的觉得能感到一丝安全感,她要是有这想法的就真见鬼了。因为胶囊旅馆隔绝了噪音的同时,还隔开了外面各种各样的信息素,后颈温度渐渐消退。几分钟后,奚从霜问:“好点了没?”她抬手,语气淡淡:“差不多到魏琳教授落地时间,我特助正在过来的路上。”“……”接到通知的格洛莉挎着包包,带着水瓶来到港口内最显眼的地方之一附近——连成一排的胶囊旅馆。她抬手看了看手上智脑,顺着门牌号一个一个找过去。“009,010……找到了,是012。”理了理形象,格洛莉清清嗓子,准备敲门。老板的工资,对得起她的刁蛮任性,更何况时刻保持优良形象是她作为特助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