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可是有毒的啊。
“不抢了不抢了啊啊啊!!”得了,差点吓疯了。
上午就这么闲散的过去,中午吃饭的规矩好得不得了。
就是大家不敢靠近她,她乐在其中。
傍晚的时候,船只回来了,两具泡白的尸体,是那两个逃走的人。
没能成功上岸,吓得往深海留游,结果死了。
沈盈拎着灯和地上的东西,再次坐船出海,开出去二百多米,神神叨叨的对着天伸手,又跪在甲板上五体投地,然后将灯和照明弹残留物都丢到了深海里去。
回来的时候,祁宴川有一个好消息,终于将犯罪嫌疑人锁定在三个人中,另外一个能离开木屋的,一出来就哭了。
发誓这辈子都不欺负人了,脚底上和手上的血就是故意欺负人的时候打出来的。
他谨遵祁宴川的命令赶紧去跟那个人磕头道歉,又把自己的脸打得鼻青脸肿的。
这边的消息,上午让胡先锋的心腹送信出去了,胡先锋几乎是在沈盈下船后才抵达的海滩边。
他到了之后却不关心犯人具体是哪一个,表示那三个人直接全部带走,再问不出就全部杀了。
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属下提过的沈盈手里,白昼一样的神灯。
祁宴川心中一个咯噔。
完了,那是舞台探照灯啊,根本不是什么夜明珠。
这下要怎么把这个谎言圆回来了。
对了,还有那个照明弹。
沈盈早就做好了万全之策,那两盏灯早就被她扔入大海。“既然取之于深海,这便弃之于深海。”
“那你手里还有其他白昼神灯吗?”
没有。
“那,能从远处疾驰而来的冒火的那个又是什么。”
“烟花啊,在里面加了炭烧的灸。”
那烟花呢。
“也丢了,在海里。”
“你为何全都要丢了。”
“当初得到他们的时候,那海外人士就是这么说的,一定要让它们回归大海,吃了它们的鱼儿会重新长出那样神奇的鳞片。”
胡先锋连续叹气好几声。“那样的东西,还有可能得到吗?”
沈盈摇摇头:“都怪那些偷袭的。”
胡先锋这时候才将注意力从听闻的’神灯‘的话题上移开,开始认真思索偷袭这件事过后营地的管理。
“我们前方需要大量人手,既然这边训练初见规模,这次我去,就只留下那些残兵和当初许诺你的一百男丁,之后要是再有伤病,就会直接送往这边,你这边看看能不能直接改成你的工坊。”
“那我不得赔死,都是伤残兵,那些病毒细菌啊全满天飞,我做吃食的啊大哥,吃的东西在这样的环境下做的你敢吃?”
那如何管理,你说的你愿意接收还有行动能力的伤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