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精液坐回床边,抽出一连串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奶子。我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敢动,她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撅高一些。“等着啊。”她走出卧室,给我短暂休息的时间,没过多久,她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一根数据线和一支中性笔。“你……你要在我身上练字啊?”“闭嘴吧,我现在听你说话就烦。”我怯怯地瞥了一眼她的小腹,刚才被我踹过的地方已经泛起了一片淤青。唉,我索性认命地把头埋了下去。她跨坐在我的背后,脱光了我的全身,笔尖随即在我的臀肉上游走。也不知道写了些什么羞耻的词语,我只觉得冰冰凉凉的。腿被压的好酸,虽然在床上膝盖能好受些。“我可不可以躺着”我能感受到,她写完了以后,还对着那些字吹了吹。“躺着也可以,那就抽你的奶子。”话音落下,嗖的一声,屁股上已经浮起了一道红痕。我嘴上忍着没出口,可下半身已经疼得发抖。这还是我的不知在哪找了个女人来家里贴。女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动作干练利落。给了多少钱啊,大过年的跑别人家里贴对联。“这个后面带那些字母的和不带字母的有什么区别了?看你好像闷闷不乐的。”小精液察觉到了我的情绪,走上前。我顺势贴上她伸过来的掌心,咬牙切齿:“你让她走!我不喜欢她。”我不喜欢这个人,她刚来时就吃了小精液亲手切的水果,所以我讨厌这个女人。“别这么没礼貌。”她捧起我的脸,手指贴在我的太阳穴,余光瞥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女人。“她进门到现在连句话都没和你说过,你怎么就不喜欢人家了?”神经受到了压迫我也不会退缩。“讨厌一个人不需要理由。”我道。“但在我这里,需要。”她语气微沉。那个女人似乎被我们的争执声吸引,停下手中的活,毕恭毕敬地站在原地,手指微微蜷缩,显得有些局促。我朝她吐了吐舌头,含住小精液拇指。“你先去厨房洗菜吧。”小精液对那女人吩咐道。我又爆发出不满,吐出裹满粘液的手指。“你什么意思?!做饭这种事平时不都是你亲手做的吗?你为什么使唤她?!我不吃她做的饭!”赶紧让她滚啊!我看见女人脱下上衣,露出白洁的衬衫,挽起袖子,看样子正准备大干一场。不要我不要,不要。没等我继续发作,我已经被她拖进了浴室,又或是被摔在了冰凉的瓷砖上。淅淅沥沥的水声传进我的耳朵,可我的身上还未湿润就被小精液粗暴的在发顶涂抹上了一层厚厚的乳液。我哆嗦着身子喊着不要,左手一次次摸向门把,她将温水冲刷我的全身,四周渐渐的染上了雾气。我缩在角落,眼缝中勾勒出她一览无余的身材,白嫩紧致的肌肤,以及小腹微微收紧时显露出的马甲线。她乳尖上沾染的白色泡沫,像被精心点缀的奶油蛋糕。我终是没忍住被放置的暴力,爬着往她怀里钻,跪在她的腿间舔舐她小腹。““哈……我爱你……妈妈,我爱你……”水流无情地冲刷着我的面庞,流过锁骨,蜿蜒滑入胸前的沟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通过体温感知她还在。“嗯。”我多么希望此刻能有一根脐带连接住我们。“姐!饭做好了!”我听到这声音打了个激灵,通过镜子看向正在给我吹头发的小精液。我的头发留的有些长了,快要及腰了,日常打理起来比较麻烦,当然这都是小精液的工作。她皱着眉应了句,我立马提出反问,“为什么叫你姐?!她怎么叫的这么亲切?”“那就是我妹。”我一时僵硬,没有作声。她以为是噪音太大我没听清,关掉后电源后又刺了我一句。“我妹妹,虽然不是亲的。”我把踌躇谨慎的藏在眼尾里,很害怕她突然凑近发现出不对。“……失散多年的那种吗?”我小心翼翼地试探。“不是。我们一直都有联系,她现在跟我妈住在一起。”“什么鬼?!”我彻底懵了,“你是不是又骗我了?!你以前明明说过,你妈……算是失踪了啊!”我的问句似乎太多了,可小精液对我的坦诚度也几乎为零。“她是我爸再第不知道多少次婚时带来的孩子。”“后来家里发生变故,她无处可去,就又回去找她的亲生母亲了。毕竟我当时自己都还是个半大孩子,根本养活不了她。”她的回答我不是很理解,这一套一套的说词是什么鬼。“你爸再婚?没血缘关系吗?我……我的意思是,‘她’跟着她妈改嫁过来的时候,这叁个人之间全都没有血缘关系,是这样吗?!”我自己在说什么?“我操,我真的听不懂你讲的狗屁东西了!”我烦躁的推开她,抓挠刚被她吹顺的头发。小精液家里玩的这么乱,我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近亲繁殖的产物了。不然暴力倾向怎么会这么严重?“对,没血缘关系。”她耐着性子,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她亲生父亲死了,我爸就和她母亲结了婚。再后来,他们两个又离了。”“接着,我爸又找了那位我口中‘失踪’的母亲,然后带着她和我,重新组成了家庭。”“现在你应该能听懂了吧?所以我爸死后,她只能灰溜溜地回到了她亲生母亲的身边。”“是不是很扯。”她问道。【写这段时我自己脑子都转不动了,蠢人就是不适合玩这些花里胡哨的,车海媛的亲妈和金夜父亲再婚,后面离了婚,车海媛跟了金夜的父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