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后他才觉得眼睛好了一点。
室内光线昏暗,唯一的光源就是来自于床头的那盏灯。
他爬上床头,又想去把灯关上,抬手的瞬间,看到了那张合影。
楚越把它拿起来,呆呆的看着。
片刻后,眼泪还是滴落在了相框的玻璃上,使得相框中的自己也和他一样都在流着泪,他们都对这段感情难以释怀。
究竟人为什么只有在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呢。
他从前也看不起那些对着既定结果后悔万分的人,可天道好轮回,如今他竟然也成为了其中一员。
多讽刺的事实啊。
保密
回来的路上,许墨微微垂眸,心底却因为刚才楚越的异状而生出起伏。
“楚越他会不会是因为昨天那件事?”许墨沉默着,终于还是没忍住说出了这番话。
费利克斯凝神开车,他听见后,并没有立即开口答复。
等车子驶入大厦的地下停车库,他把车倒车入库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本想继续和她讨论刚才的话题,转头却看见哈德森还大剌剌的坐在后面。
算了,一会去许墨卧室里再慢慢聊吧。
哈德森见他看了眼自己,“干什么?你们之间还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他的话语中带着些许的酸味。
“下车吧,我们上去再说。”许墨道。
回到公寓内,费利克斯拉着许墨去她卧室,哈德森见状也硬要挤进来,许墨直接对着拳头哈了一口气,直接吓退了他。
“哼,我也不是那么想听啊,你急什么。”他气鼓鼓的看着卧室门关上,嘴里碎碎念。
卧室内,两人一块坐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外面的风景正对着中央公园,中心的湖泊被阳光照射的波光粼粼的,仿佛那天下午在马场休闲室的阳台上,看到的楚越的眼睛。
他那时的眼里是沁出泪了吗?
“你怎么看?”许墨问。
费利克斯靠在柔软的沙发上,他双手抱胸,面上看不出情绪,“我不知道。”
“但我相信楚越并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他其实更宁愿相信对方是想卖惨,毕竟许墨最是容易心软了。
许墨低下头沉思着,半晌后才开口道:“我刚才看到楚越坐在床边的背影,他的背都没挺直,后脑勺的头发也塌塌的。”
“他以往就算再累,也会把自己收拾得体,不论何时他的脊背都是直的。”
许墨站起身,在地毯上走来走去。
费利克斯盯着她,看的眼睛都有点累了。
“会不会我昨天说的话太过于直接和伤人了点?”她复盘着自己昨天下午在楚越家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随后脑海里捕捉到了一个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