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扶着已经意识模糊的费利克斯去到那辆当时还未出事故的跑车上,然后又才想起自己刚才喝了不少的酒。
于是他踉跄着从驾驶位上起来,想找个代驾送他俩回去,但却不曾想被他哥哥指使的人给拖走了。
而后就发生了那些事。
事后尽管他多次找机会想找费利克斯解释。
可由于从小祖父祖母两人只是一味的溺爱和满足他的任何要求,而从未把他当成一个需要认真教育的小孩。
所以导致他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去应对情感上的冲突,以及究竟该如何去弥补一段破碎的友谊。
而他那位年幼时就失去的母亲,也没有来得及教他到底这时候该做什么样的事情才好。
也许是教过的,他的妈妈为了挽回爸爸的心,在他七岁那年就用自杀来威胁他爸爸,可后果就是,自杀成功,而他的爸爸事后也只是轻飘飘的落了几滴眼泪而已。
噢,这可不是什么成功的例子,而且情感方向也不对。
他试过诚恳的和费利克斯解释来龙去脉,但他只要一开口,对方就觉得他阴阳怪气。
由于他天生就长了一副偏邪气的长相,哪怕不说话,也像一个不怀好意的恶人。
即便是个误会,哈德森却也因为倒霉的被逮个‘人证物证俱在’,所以费利克斯能信他才有鬼了。
而且他自己也愧疚不已,因为他当时也确实因为嫉妒心作祟,而动了想迫害对方的心。
可就是因为那一次的事件,让自己彻底失去了唯一愿意真心待他的好友。
他有时想学着以往和费利克斯聊天打闹的样子去和他搭话,可对方总以为他要挑事,比如巴黎那次,自己第一次的时候并不是真的就想和他动手,朝对方挥拳是以前两人经常开玩笑时爱干的事情。
当时假如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敢揪他衣领,他早就给人揍翻在地了,哪里可能乖乖的站在那不反抗。
后面来到拍摄地,当他再次见到费利克斯的时候,他那时想着要不约对方吃个饭?
哈德森甚至还考虑到了人多一些的话,也许对方就会松口答应下来也不一定。
但结果依旧不如人意
“让开,哈德森。你想再试试咏春鲨颈手的威力吗?”
许墨的声音把哈德森的思绪瞬间给拉回到了现实中。
“请求你”哈德森并不知道许墨说的鲨颈手是什么,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平时许墨总是和费利克斯出双入对的,今天这件事肯定会让她心生警惕,下次估计对方就不会再一个人行动了。
于是他把修长的双臂撑开,挡住角落过道,不让她走,“我从来不会求人,但这次我是真的恳求你。”
“拜托了,酬劳任你开,你就是要一个亿的美金我也给你。”他的表情非常认真,并不似在开玩笑。
但由于身高上的差距,许墨根本懒得抬头观察他的表情。
她心里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