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在一旁听得有点无语。
临近晌午,外面的温度逐渐升高,许墨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一件,然后又把费利克斯盖着的被子稍微拉下来一点,让它盖的不那么严实。
又住院了
费利克斯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动作惊醒了。
他醒来后,感觉双眼有点迷糊,看到面前有一个人影,于是他抬了一下手,却发现自己正打着点滴,而且鼻子下方也有异样。
他伸手摸了一下,发现似乎是一根管子,大概是吸氧装置。
昨晚听了劳拉的建议,他赤着上半身吹了一晚上的冷风,今早不出意外的又发起了高烧。
他在给许墨开了门之后,感觉头晕的不行,便躺在床上失去了意识。
许墨见他醒了,伸手把放在病床边的柜子上的药拿了过来,先前护士姐姐走的时候,叮嘱说要是人醒了,就把药吃了。
“你感觉怎么样,有哪里比较难受的吗?”许墨手指用力,从一板药上抠了一颗白色药片下来,许墨认识这个药,吃到嘴里会有些微微发苦。
费利克斯感觉身上使不上劲,而且自己背部有微微出汗了,他听到许墨的声音后,嗓子沙哑着说,“可以帮我把被子掀开一些吗?有点热!”
许墨把手里的几颗药用纸巾包好放回桌上,然后又帮他把被子再往下拽了一些。
费利克斯在她靠过来又离开后,身体挪了几下便坐起身,然后眼神飘忽着转头观察起四周来。
这里似乎是在医院里了,虽然病房有些简陋,但好在是独立的病房。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射在地上后又被反射到天花板上,他感觉光线亮的有些刺眼,就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身体的角度。
许墨看费利克斯扭了扭身体换了一个姿势靠着,他的头发因为没有打理,变得有些塌塌的,人也因此看上去比平时乖巧许多。
此刻他也没有看她,只盯着自己手上的输液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人都沉默着没有开口,周围的空气一时间弥漫着尴尬。
许墨的手稍许攥紧了床上的被子,然后又松开,她起身又把刚才用纸巾包着的药片递给面前的人。
“你先把药吃了吧,医生说你早上高烧到40度了。”许墨把桌上刚买的水拧开,也递给他,“现在虽然因为打了吊针,所以感觉是好些了,但下午还要在医院里观察看看。”
“嗯。”他觉得鼻子上的吸氧装置有些碍事,于是随手便给撕了下来。
许墨见状想阻止他,费利克斯说,“我觉得我现在好了很多,暂时不用这个,等一会难受了我再贴上。”
许墨心想医生只说这个能缓解病状,也不一定需要随时都得用,所以也就随他去了。
费利克斯仰头把药片倒进嘴里,然后又灌了一口水,喉咙滚动一下把药片和水一起吞下去。
吞完了药片他觉得嘴里还带着一点苦味,于是又抬头喝了一口水。
之后便听到许墨开口问道:“我想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