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仍未归家。
他知道必定发生了什么变故。
而且绝非好事。
就在这时,院门被敲得咚咚响。
老管家上前开门,一开,扑面而来的酒气几乎让老管家晕厥。
他连忙扶住夏松,大声喊道:“老爷,老爷,少爷回来了,少爷喝醉了。”
夏德润一听,险些晕倒。
他再三叮嘱,千万不可在外惹事生非。
在这个特殊敏感的时期,切勿与外界过多交往。
明哲保身是最佳策略。
可没想到,他的儿子依然在外胡闹……
此刻他真想一棍子把这个儿子打倒。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家里必然招致灾祸。
自己如此谨慎自保,所有的罪责都将落在这个小子头上。
为了让家人安宁,让自己也安宁,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家伙消失。
可作为父亲,他实在无法狠下心来结束他的生命。
无论如何,他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不管怎样,这家伙曾经也是那么听话。
为何在这尔虞我诈的官场上,他却看不清呢?
夏德润怒气冲冲上前,大声喝道:“放开他!”
夏松被管家松开后,身形摇晃,看着夏德润,还用手指着他,“咦,爹,你怎么了?你怎么走路不稳,还乱动?”
夏德润听后,一怒之下,重重一巴掌打在夏松脸上。
这一巴掌让他清醒了不少。
“你这个不肖子,你到底做了什么?家已如此境地,你还敢在外胡闹。
难道不怕别人抓住你的把柄,置你于死地?”
夏松捂着半边肿起的脸,傻笑道:“爹,你怕什么?我们家不是有个好女婿吗?
不是有个在京城里做大官的亲戚吗?
我早听说了,他是监察院的高官,没人敢得罪他。
就连杭州府的长官也不敢对他不敬。
你不知道吧,在县衙里那么多人尊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