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个疯女人一直反覆提他去世的母亲,人家情绪不好很正常啊。】
网友们吵吵闹闹的,又将阮青鸾抬上了热搜。
【怜爱青鸾了,究竟什麽运气被这一对疯子母女给缠上?】
【有一说一,阮青鸾确实倒霉,先被疯子追着砍,然後又被疯子追着侮辱母亲。】
【她不是算得很准吗?难道没算过这段时间不宜出门?】
阮青鸾当然算过,结果都是吉。
但凡她能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
何况,从今天开始,季家人再也没办法用所谓的血缘关系来威胁她什麽了。
上车後,安安还躺在车后座睡得香喷喷的,压根没发现自己爸妈已经离开过一次了。
阮青鸾还在低头看安安,贺京墨突然抬手,拔下了阮青鸾发间的发簪。
阮青鸾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瞬间散落在肩头,她茫然地抬头:「贺先生?」
「你那只役鬼,在这里面?」贺京墨捏紧了发簪道。
阮青鸾不明白他问这个干什麽,回答道:「没有啊,他帮忙把我的血液和头发全部换成小蝶的啦以後就回去了。」
「嗯。」贺京墨手放松了些,却没将簪子还给阮青鸾。
阮青鸾微微偏头看着贺京墨:「贺先生,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麽做?也觉得毕竟是亲生父母……」
她大概能懂一些旁观者的心思。
旁观者们高高在上地看着这一场闹剧,然後将所有的圣人一样的标准套在她的身上,然後批判她的出格与不孝。
「没有。」贺京墨回答,「长者不慈,幼者必须自保。」
阮青鸾目光微动,嘴角洋溢出淡淡的笑意。
然而贺京墨下一句话,直接让她身子微僵:「何况,你不算他们的女儿。」
贺京墨发现了?阮青鸾脑袋里闪过许多念头:「你怎麽发现的?」
「你有遮掩过吗?」贺京墨转头问道。
阮青鸾眨巴眨巴眼,一本正经地假装深思了一会儿:「好像是没怎麽刻意遮掩过。」
自从第一次认错老公之後,阮青鸾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话都已经说开了,贺京墨也不再隐瞒,直接说道:「我并不希望你的主人格再冒出来,回头去看精神科医生,想办法保留人格。」
「哈?」阮青鸾愣了,「什麽医生?」
「那个医生是专攻精神分裂方面的。」贺京墨说。
「我问过,他可以保留你现在这个人格,并且采取对应的治疗措施,不会再分裂更多的人格。」
阮青鸾内心一阵凌乱,不可置信地问道:「所以,你一直以为我是精神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