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搀扶着稷泽晏,两人一瘸一拐往前走。
最前面让朱雀带路,一旦察觉到危险两人能快反应。
幸好这个地方不限制向导的精神力,不然他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到时候只能任人宰割。
两人走了没多久,前面就出现一个小木屋,里面空着没人住。
可沈嫦就是觉得不太对,这种树林里还有空着的木屋,怎么看都不对。
不过现在马上就到晚上了,两人只能先住这儿,想不了那么多,先躲过眼前的危机再说。
也不知道他们落到了什么地方,什么星球,光脑上一点信号都没有,根本联系不上外界。
沈嫦努力压下心底的不安,尝试将思绪放在眼前的困境上。
小木屋里面有一张干净的床和一个小桌子,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稷泽晏浑身难受得厉害,也不像是被污染的样子,只是很虚弱很难受。
沈嫦就先把他放到床上,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探索的任务就放到了沈嫦身上,她准备带着朱雀出去一起看看周围。
稷泽晏慌忙从床上坐起,虚弱无力的身体使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很病态,精致的脸显得苍白,“让我去,你在这儿待着,外面很危险。”
“你放心,只是在附近看看,我不走远。”沈嫦心里有底气,她好歹也训练了这么长时间,而且她还有空间,她的精神体也能攻击。
这都是她的底气,只是这些,稷泽晏并不知道。
他只觉得她练了几天三脚猫的功夫就认为自己厉害的不行。
稷泽晏绝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坚持着要起来,“不行,要不我跟你一起。”
沈嫦拿他没办法,只能把他搀扶起来,两个人又一起出去。
小木屋周围全是树和一些野草,沈嫦怕迷路,拿出陆晏给她带的刀,每走两三米就会在周围的树上划上一刀。
也幸好她做了标记,周围看起来全都一模一样,不做标记两人肯定会迷路。
一路上什么都没遇见,连个虫子都看不见。
这显然不正常。
沈嫦只能搀着稷泽晏又回到了木屋。
稷泽晏只走了这么一会儿就累得喘气,身体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
两个人还不知道在这儿要待多久,也不知道黑塔那边能不能找到他们。
陆晏又该着急崩溃了。
沈嫦想到这儿深深叹了口气,她可真是命途多舛。
到了晚上,外面天色大暗,根本不像是寻常的黑夜。
就像是一个房间突然关了灯一样的那种暗。
伸手不见五指。
之后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沈嫦背对着稷泽晏从空间里拿出两根能量棒,一根递给稷泽晏。
她空间里面的能量棒原本是为了她一个人准备的,现在加上稷泽晏就只够两个人吃两个月的。
稷泽晏接过能量棒就扭过了头,黑暗中,一声别扭的谢谢传了出来。
沈嫦一直觉得他这个人挺奇怪的,就之前第一次给他做疏导的时候,他就非觉得她对他有非分之想。
导致她后来都不怎么敢跟他说话。
生怕人家觉得自己看上他了。
可现在两个人又都掉落在同一个地方,稷泽晏还是因为救她才一起过来的。
现在他变成这样,她肯定不能放弃他,“你本来就是为了救我。”
稷泽晏没有再说话,只能听见他翻身时床板咯吱咯吱的声音。
沈嫦在黑暗中有一瞬间的呆愣,她才想起晚上的睡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