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一个覆面哨兵拿进来一盘切好的水果。
黑淮蹙眉看过去,那哨兵唯唯诺诺道“领,咱们之前没人喜欢吃那东西,我就找了差不多的。”
他挥了挥手,那哨兵把水果放下便出去了。
“吃。”他把水果推到沈嫦面前,冷冰冰开口。
沈嫦余光扫了一眼,“不想吃。”
黑淮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向导都像她这么娇气吗?
这不吃那不吃,还动不动就要哭。
气性比他还大。
黑淮眼睫轻垂,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缓和语气,“那你别哭。”
随后他看了她一眼又补充了一句,“也不许露出那副委屈表情。”
沈嫦缓缓抬起头看他,眼眶泛红,泪珠还挂在脸颊上要落不落,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撇了撇嘴,突然开始嚎淘大哭,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啊呜呜呜。。。。。。”
黑淮脸色一僵,“你什么疯?”
“你亲我,还不让我哭。”沈嫦边哭边控诉,“呜呜呜呜!你凭什么不让我哭。”
黑淮被哭得头疼。
要是之前他直接杀了就行,可沈嫦,他根本拿她没办法。
“行,我以后亲你之前问问你行吗?”黑淮没说不亲她,还是给自己留了余地。
他确实保证不了以后不亲她。
沈嫦含着泪看向他,“一个优秀的哨兵不应该随便对向导动手动脚。”
“嗤。”黑淮幽暗的眸底满是戏谑,“我没动手动脚,我动的是嘴,还有,在我这儿没这破规矩。”
沈嫦不说话了。
黑淮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指挥她,“绷带开了,给我包扎。”
“你不是嫌弃我,不让我给你包扎?”
“可这次绷带崩开是因为你。”
黑淮胡搅蛮缠,一点不觉得自己不讲理。
如果让他的那些下属看见他此刻的样子,肯定要惊掉下巴,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不苟言笑的组织领吗?
沈嫦再次拿起一旁的酒精和绷带,她动作轻柔,神情专注。
缠绕绷带时,手臂环住黑淮的腰身,微微俯身,脸离他的胸肌很近。
黑淮肌肉微微紧绷,等沈嫦包扎完他整个人才松懈下来。
他垂眸,绷带被绑了一个蝴蝶结,“你想死?”
沈嫦往后退了退,语气无辜,“我习惯了,抱歉。”
张了张嘴,黑淮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他挥挥手,“行了,你出去吧。”
沈嫦再次回到了原来那个关着她的房间。
回去后她一直复盘自己和黑淮的相处,找他的破绽。
黑淮亲她的时候,她能感受到明显的生涩,说明他之前没接触过别的女人。
她好歹有专属哨兵的人。
第一局,她胜。
之后就是维持好自己的人设,她不能着急。
越着急越危险,她得慢慢来,慢慢升级才行。
也不知道黑塔那边怎么样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照常有人来给她送晚饭,这次的晚饭却比之前要丰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