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窒息涌了上来,沈嫦喘不上气,用力去掰他的手也掰不开。
那种濒死的感觉不断冲击着她,就在她手上的力气渐渐消失时,黑淮终于松开了她。
沈嫦猛地喘气,喉间出一阵钝痛,嗓子都变得沙哑,呼吸带着疼痛灼热。
“我。。。。。。我没有做什么,我疏导就是这样的。”
黑淮视线冰冷,看着她时和看一个死人没什么区别,“你要是敢骗我。。。。。。”
“我真的没有骗你,不信你去查查。”沈嫦连忙摆手,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有病。
还病得不轻。
黑淮起身走出门,没一会儿又进来,他薄唇紧绷,走到沈嫦面前时深吸了一口气,“继续。”
沈嫦握住他的手,精神丝再次顺着手交接处蔓延,进入他的精神图景后,刺骨的冰冷瞬间传来。
只见黑淮精神图景内全部被冰雪覆盖,眼前一片雪白。
就连之前她在别的哨兵的精神图景内看到的污染物在这里被冻成了冰块。
要解决那些污染物质还得先让冰块融化才行。
朱雀刚一进来就抖了抖翅膀,它喜欢温热的环境,这种冷冰冰的它很讨厌。
就连看见那些污染物都变得不积极了。
沈嫦只能上前摸了摸它,哄劝了半天它才开始动弹。
黑淮在沈嫦进入他精神图景的那一瞬间,浑身肌肉猛地缩紧,手臂上的血管微微凸起,他强忍着才没喊出声来。
一股陌生的刺激蔓延至他身体的每一处,他只能大口呼吸才勉强让自己不失态。
对于向导的抚摸渴望开始成倍增加,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他的大脑。
沈嫦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处都五官现在都对他充满着诱惑。
只想亲她、抱她。。。。。。
他只能死死攥紧双手,咬紧牙关。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觉得时间从未如此漫长,沈嫦终于从他的精神图景内出来。
黑淮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呼吸粗重,眼神失焦,脸上的面具都有些歪斜。
等他稍微回过神时,再看向沈嫦,眼底竟有些意味不明,“出去。”
沈嫦没说话,直接起身就走出了屋子,屋外站着一个哨兵把她送了回去,还是那个破屋子。
她回去照了照镜子,脖颈处有一圈红色的指印,轻轻碰着还有些疼。
这里的哨兵没有法律意识也没有什么规则意识,只有生和死。
比黑塔的哨兵还要更加无序。
沈嫦经过这次给黑淮疏导,大概对他的实力有了些判断。
在他的精神图景内,她看到了他的精神体,是北极熊。
那北极熊看起来蔫蔫的,一点精神都没有,看见沈嫦时想靠近她都没劲儿。
精神体只能体现出一个哨兵现有的状态,看北极熊那个样子,黑淮状态应该不是很好。
她也没把握能让黑淮喜欢上她,但她不能就这么等着黑塔的人来救,自己也得找个出路。
另一边,黑淮在沈嫦离开后就去了浴室。
刚才那股浑身酥麻触电一般的感觉还隐约残留,他低头看了看,随后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