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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挫折转变（第2页）

那位老者甚至没正眼看他，只是对着虚空淡淡说道“蝼蚁撼树，不自量力。”随即袖袍一卷，狂风骤起，直接将凌羽连同残部吹飞出万里之外。

一次次冲锋，一次次惨败。

从天仙二十阶的随手碾压，到天仙三十阶的视若无物，凌羽引以为傲的战力、手段、谋略，在中州这片卧虎藏龙的土地上，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潜渊之龙，来到这里才现，自己不过是池塘里稍微大一点的泥鳅，而真正的蛟龙，正盘踞在九天之上，冷眼旁观。

三百年征伐，血煞军团十不存一。

凌羽独自逃回了血神洲的边界。此时的他，帝袍破碎，髻凌乱，那双曾经意气风的眼眸中，布满了血丝与深深的疲惫。

他跌坐在血神洲入口的断崖边，身后是他苦心经营数千载的基业，前方却是那道令他绝望的中州界壁。

“共荣……统御……气运……凌羽苦笑出声，声音沙哑得可怕，“原来在我沾沾自喜时，外界早已是另一番天地。天仙二十阶比比皆是，三十阶亦非传说，我这血神之主，不过是坐井观天的笑话罢了。”

文渊、铁狂和云三娘默默走到他身后，无人说话。

他们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身影，此刻却佝偻着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脊梁。

凌羽抬起头，望着血神洲那略显单薄的血色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灰暗。

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落差，比肉体的伤痛更让人窒息。

他现自己不仅无法扩张，甚至连守住这一亩三分地都变得岌岌可危——中州的某些势力已经注意到了这只不安分的蚂蚁，或许不久之后，就会有真正的强者降临，彻底抹去血神洲的存在。

“难道……真的只能到此为止了吗？”凌羽闭上双眼，两行清泪混着血水滑落，“困于一隅，终究巅峰无望；走出一步，却是粉身碎骨。”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残旗，出呜呜的悲鸣，仿佛在为一位夭折的霸主哀悼。

凌羽蜷缩在角落，任由挫败感如潮水般将自己淹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自闭与迷茫之中。

血神洲的夕阳如血，却再也照不进他此刻灰暗的心房。

但谁又能想到，这极致的绝望与沉寂，或许正是下一次爆前，最深沉的蓄力？

凌羽不知道，但此刻他很绝望，一位意气风的天才出门就遭遇毒打，这种落差谁能接受他不知道，但他反正是接受不了。

“前路……巅峰……老东西……气运……势力……”凌羽在自我内耗中变得有些癫狂，道心上的裂痕被他以另一种方式弥补。

“既然正路不好走，那我就换一条……”

幽幽的话语响彻断崖边，让凌羽的三位好友文渊、铁狂、云三娘心底都感到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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