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玉兰的可怜,加上二矿这层“同事关系”,成功打动了李昭。
李昭答应帮她想想办法,但不保证工作能有多好。
她赶紧表示自己什么都能干,再苦再累都没关系。
李昭又问她是什么学历,文化程度怎么样。
她当即谎称自己是初中毕业。
八十年代中期,全国大概还有三成人口是文盲,高中及以上学历的人口仅有一成,所以大部分工作初中学历其实就可以胜任了。
于是,过了一个礼拜左右,李昭再次找到了汪玉兰,告诉她自己给她在他们单位找了一个收发员的工作,工作内容很简单,就是收、发、登记就行了,没什么技术含量,重点就是要认真仔细。
当然这工作是没有编制的,而且也不包吃住,不过秋平现在空房子很多,房多人少,房租一降再降所以很便宜。
李昭问她这工作能不能干,汪玉兰顿时欢呼雀跃、感动得直哭。
当然这一个礼拜,她的生活费是李昭资助的,而且在她领到第一个月工资之后,她就坚持把李昭前面给的钱还给了他。
进了二建之后,她才知道,原来李昭还是个领导,只不过两人并不在一个部门,她也只有送文件的时候才能偶尔见到李昭,因为李昭工作忙,经常不是去工地就是出差。所以她在单位里能和李昭产生接触的机会并不多,李昭也并没有对她有格外的照顾,所以李昭的下属对汪玉兰才没多少印象。
虽然从同事们口中得知了李昭已经结婚了,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但这并没有打消汪玉兰想要得到李昭的心思,只不过当时还没有太过极端的想法罢了。
因此周奕发现,她似乎并没有多少世俗的道德认知。
想要,就想办法去得到,不管对方是个什么情况,这种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野兽的思维本能。
当然她不像老虎,更像是狼这种狡猾的生物,因为她会伪装自己的真面目。
在拿到第一个月工资之后,汪玉兰就开始有所行动了。
她借口感谢李昭,把他请回了自己简陋的出租屋,给他做了一顿饭,同时还把之前李昭资助她渡过难关的钱,还给了李昭。
她没有急功近利地马上就去勾引李昭,只是有意无意地释放着自己的温柔和善解人意。
没人教她该怎么做,但她说自己彷佛天生就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一样。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打听李昭的事,打听他老婆叫什么,多大,干什么的,打听他女儿的情况,他们家住哪里,一点一点的收集着情况。
同时,私底下她经常借官司的事向李昭请教。其实无非就是藉机接触,同时卖惨,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她说自己没有着急,因为李昭不像那个老头,他才三十出头,只要自己能留在他身边,那就有的是时间。
两人关系的转折点,发生在1985年的年底,矿难的判决下来了。
虽然那个私矿老板被判了死刑,也判了赔偿遇难矿工家属多少多少钱。
可法院在执行的时候发现,私矿老板名下根本就没钱赔偿,嫌疑人早就提前做好财产转移了。
所以案子虽然判了,可家属却根本拿不到钱。
汪玉兰深受打击,大病一场。
由于好几天没去上班,李昭听说后就去出租屋找她了。
在出租屋里,汪玉兰抱着李昭嚎啕大哭。
哭着哭着,肌肤相亲的两人就亲上了。
然后,汪玉兰就解开了李昭的皮带。
听到这里,周奕和陈严顿时皱起了眉头。因为在他们之前的分析讨论里,他们认为是汪玉兰是单恋李昭才更合理。
因为如果两人是情人关系,那么很多事情就都说不通了。
可当汪玉兰亲口说出两人在出租屋里发生关系以后,周奕和陈严都有些难以置信。
“你确定……你们发生关系了?”周奕问。
汪玉兰扭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有些得意的微笑,然后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不然你猜我皮带是哪儿来的?”
“皮带?”周奕对着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感到一愣。
下一秒,他瞬间脸色骤变,厉声质问道:“那根皮带现在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