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却在盘算着,如果陈思说的是实话,那好端端的许念为什么突然要一个人喝闷酒?
随即他就联想到了许念早上的萎靡状态。
看来不是因为来姨妈了。
再加上手机里她给她爸打的那通电话,以及多个未结电话。周奕大致已经想到了,许念今天的异常,来自于和她爸有关的事情。
可昨晚自己就住在她家,也没发什么异常,怎么突然就……
“算了,先去医院,剩下的回头再说。”
周奕把许念小心翼翼地放到副驾驶座,给她扣好安全带,然后藉着车顶灯的光看了看地图,确认离自己最近的是秋平第一人民医院后,启动了车辆。
汽车上路之后,他给陆正峰打了个电话。
告诉他人已经找到了,问题应该不大,只是醉得不省人事,自己现在带她去医院看看。
他让陆正峰不用去医院,但是给他报了饭店名称和大致位置,让他去调查核实一下陈思的话,是否属实。
饭店这种公共场所,加上许念这样的颜值和状态,而且是刚发生的,服务员肯定是记得住的。
如果陈思说的是实话,那可能真的是周奕之前多虑了。
到了医院,挂号、检查、抽血,等结果。
中间许念又吐了一次,但其实没吐出多少酒来,反倒是把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这种一看就是空腹喝酒,刺激到肠胃了。周奕看着萎靡不振、闭着眼睛的许念,说不心疼是假的,他不是个绝情的人。
但他更是个理智的人,他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肯定不能现在问。
等结果的时候,陆正峰打来了电话。
他去过那家饭店了,是家小饭店,找店老板核实了情况。
和陈思说的,完全一致。
甚至最后连账都是陈思结的。
这反而是陈思唯一没提到的东西。
随后周奕拿到了验血结果,就是喝多了,血液里的酒精含量已经能达到醉驾标准了。
周奕看着这张化验单,无奈地叹了口气。
……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许念因为太过口渴而醒了过来。
她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头痛欲裂。
刚挣扎着爬起来,昏暗的房间里就传出了周奕的声音。
“怎么样?好点没?”
房间的角落里,躺在临时用椅子拼凑的“床”上的周奕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走过来问。
许念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脑袋,满脸的痛苦,“头疼得厉害。”
“宿醉就是这样的,我去给你倒点水。”
很快,周奕递来了一杯温水。
许念接过来,一口就给喝完了。
“你……昨晚守了一夜?”许念小心翼翼地问。
“那倒没有,我睡觉了。就是怕你吐,所以就睡这儿了。”周奕接过杯子,“你懂的,意识不清醒状态下的呕吐,容易引发气管堵塞而窒息……”
许念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只是脑袋稍微动了下,一阵剧烈的疼感便袭来。
让她再次死死抱住了脑袋。
“我买了止痛药,实在不行,你就吃一粒。不过得先吃了东西才行,不能空腹吃,否则伤胃。”
这次,许念不敢再点头了,而是嗯了一声。
“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周奕虽然这么说,脚却并没有真的挪动。
许念也发现他站在那儿没动,刚想抬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