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永成一愣:“外地的?”
“对,江曲市的号码,我前面回拨过,没人接,可能真是个公用电话。”
吴永成一听,表情变得有点迷茫。
“这个孙笑川,到底什么鬼?”……
一晃,时间很快就到了五一。
周奕和陈严调任省厅,已经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里,周奕带领的第四侦查小组,以一种一骑绝尘的方式,在攻坚项目组内部的破案率上——遥遥领先!
两个月的时间里,周奕带着陈严他们,前后跑了五个城市,侦破了四起案件。
其中第五起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南下打工去了,目前还处于失联状态,属于是周奕知道他最终会落网,只是眼下还没落网而已。
这人一旦落网,那就算是破了五起案件了。
而且周奕手里还捏着几个案子,都是他知道答案,只是需要完善答题过程的。
除了武光的那个案子,从抵达武光到完成所有取证审讯工作用了不到一周时间之外。
后面的案子,周奕都办得相对比较保守。
没有大刀阔斧就把案子给破了,毕竟得顾及各方面的情况,需要更稳妥。
不过即便是这样,差不多从案件重启到完备证据链结案,也就半个月的光景。这些案子,已经等了短则三五年,长则十余年,然后被周奕开着挂,花了十天半月就彻底摆平了。
有的凶手提前十年、甚至二十年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尤其第四个案子的凶手,落网得非常有意义。
因为这案子上一世是二零一三年发现的新线索,然后侦破的。
但凶手在二零一一年就患癌症去世了。
他虽然受了病痛的折磨,却终究是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
所以在一九九八年把他送上法庭的审判席,简直太有意义了。
冯金贵案之后的三个案子办下来,周奕感觉非常舒服,毕竟知道真相、且案件侦办过程中也没出现新的意外,就是最理想的状态。
而且因为知道真相,所以周奕在办案的时候就本能地没了紧迫感,没有一种挖空心思想要挖掘出真相的冲劲。
因此他这一个半月来,一直很云淡风轻。
尤其对后面三个案子的当地刑侦人员而言,这位省厅来的年轻领导,总有一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世外高人形象。
周奕也感受到了开挂的爽感。真是应了那句:一时开挂一时爽,一直开挂一直爽。
他也没闲着,趁着这段时间一直在挑灯夜读、自学进修课程,然后每次案件收尾回省城复命走流程的时候,都会抽空去上上课。
不过这种针对在职警察的专业进修,对他来说,远比高考考的那些数理化要简单得多,毕竟专业对口。
再加上身边还有陈严这么个顶级学霸辅导,就更如鱼得水了。
一切顺风顺水,如果不是四月底上面临时通知,说徐厅要在四月三十号提前开季度总结大会。
周奕本来打算一直在江曲待到那边的案子破了再回去。
江曲这案子,是四组侦办的第五个案子。
这案子最特殊的地方在于,凶手不光是凶手,也是被害人。
这一特殊身份的叠加,加上凶手本人的刻意隐瞒,导致了案子的侦破陷入了僵局。
这案子发生在江曲郊县的某个村子里,村民刘成武早年间阴差阳错,娶了个城里媳妇儿叫孙婷。
后面两人生了一儿一女。
但随着孩子渐渐长大,村里人的闲言碎语就出来了。因为都说这一双儿女长得不像刘成武,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刘成武心里的芥蒂,就这么种下了。
孙婷这个城里人和村里那些糙老娘们不一样,长得白白净净,说话轻声细语,因此很容易招蜂引蝶。
刘成武是个泥瓦匠,平时有活儿的时候,得跟着工程队去给人盖房子,如果离得远工期紧,有时候他们就直接睡工地上不回来。
结果有一天,刘成武在干活的时候,跟工头闹矛盾吵了起来,于是就提前回家了。
然后就碰巧撞破了自己老婆孙婷和村支书刘贵宾的私情。
但刘成武当时并没有立刻发难,上前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