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金伦大吃一惊。
陈严简单做了下情况说明。
张金伦听完都愣了,问周奕:“那……还要继续检测吗?”周奕点头:“当然,该做的不能停,一切以检测结果为准!”
“只是接下来的问题是,明天结果出来,如果确实没测出骨灰里有重金属,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袁德明在骨灰检测这件事情上的前恭后倨,几乎等于是打出了一张明牌。
如果他不是凶手,如果他不知道许凤来到底是怎么死的,那他怎么可能笃定警察测不出想要的结果呢?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就签下了字,同意警方这么做。
然后他就开始嘚瑟了,因为前期周奕一直在给他心理施压。
本来周奕的目的是等拘他的时候,能快速击碎他的心理防线。
结果这个心理压力他自己提前释放了,所以才会这么嘚瑟。
所以也导致他在无意间,打出了一张明牌。
估计他自己现在都还没想到这层可能。
但问题是,对周奕他们而言,这也无法作为证据来使用。
所以,下一步该怎么做,才是重点。四个人琢磨了很久,也没个头绪。
“会不会是常规毒药,不是重金属中毒,所以他才能有恃无恐的?”张金伦问。
周奕摇头:“我只说了毒理检测的定义,没有强调过骨灰不能检测有机毒,只能检测重金属。”
“那可能是他知道毒理检测本身就测不出有机毒呢?”陆正峰说,“他不是在科委工作的么,懂这个应该也合理吧?”
“不对。”陈严说,“如果他一开始就懂,那他开口问不就多此一举了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陆正峰两手一摊,“除非他神通广大,用的是毒理检测都测不出来的毒药,要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陈严皱着眉说:“实在不行,我们就再抓紧时间,走访一下袁德明的其他社会关系,看看他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渠道,搞到一些常识之外的东西。”
说这话的时候,陈严看着周奕,因为下一步该怎么做,得他这个组长点头才行。
可周奕却低着头,好像根本没听到他们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奕,周奕……”
周奕抬头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说……再走访下袁德明的其他社会关系,看看他能不能搞到什么常识之外的东西。”“常识之外的东西……”周奕嘀咕道。
然后又问陆正峰:“你刚才说的什么?”
“我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啊。”
“不是,上一句。”
“上一句?除非他神通广大,用的是毒理检测都测不出来的毒药?”
周奕一拍桌子:“对!就是这句!”
其余三人面面相觑。
刚想问怎么回事。
周奕又问张金伦:“五年前,袁德明还在县科委工作吧?”
“对,他是九五年九月,被提拔到市科委的。”
“他当时在县科委是什么职务?然后到了市科委之后的履历,又是怎样的?”
“他当时是……”张金伦翻着笔记本说,“县科委的计划业务股的……股长。”周奕一愣:“股长?”
股就是机关单位内部的中层机构,级别低于科,br县乡镇一级规模有限的单位下设的。
股长是负责人,也称为股级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