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慕容墨对此并不奇怪,在看到十三太保与闯入者的实力差距之后,前者就做了一个明确的决定:「住手,让他进来见我吧。」
主子有令,十三太保只有乖乖依旨让路,萧潜两人也不为难他们,负手旁若无人的直驱密室之中。密室中央一张古旧龙座之上,慕容墨正以手支额,面无表情的迎接这意外之客的来到。
「老友二十余年不见,你还是那个老顽固,这张破龙椅坐得真的有这么舒服?」萧潜一上来就一副老相识之姿,难道自道中四大世家之的慕容墨竟与有他交情。
慕容墨冷哼一声:「想不到你这厮还未死?看来当年那一剑还未让你见识到谁才是强者。」
萧潜晒道:「真是狗咬吕洞宾啊,当年可是我助你练成了『道心种魔大法』,没想到事成之后,你反手给我一剑,真是伤我的心啊!」
慕容墨脸色变得极度之难看,脸上青筋暴起:「你这是自寻死路!」
萧潜笑道:「若在二十年前你『道心种魔大法』初成之时,此话还没几分杀伤力。可惜你在功成那刻,急于杀我,留下了永不可愈合的伤患,二十年下来相信这伤痛一直折磨你,你还能剩多少?」
「有我在,动手起来,你绝难逃出生天!」
悦耳好听的成熟男音从慕容墨身后的廉幕内传来,跟着廉子被掀开,走出一个身穿灰色麻衣之男人,一双有如鹰目中射出不可测的锋芒,和饱经风霜的历练,正是先前在苏州大街阻杀高达的灰衣人。
灰衣人一现身,他那两道不受时空限制的目光,就落在萧潜背后的一个人身上,这个人一直也跟在萧潜三步之处,只是萧潜的霸气太盛,遮盖了这个人刻意收藏的锋锐,但随着灰衣人的现身,此人的真正身份,也随着呼之欲出。
那人终于抬起头来,让场中人见到他的真面目,年约三十来岁,气宇轩昂,天生一副贵气。
「果然是你,我的好兄弟!」灰衣人冷笑道:「真正的逍遥岛主,朱宁!不,该叫你『宁王』朱宸濠才对。」
此话一出,慕容墨心神一震,虽然他知道当代宁王自幼习武,在武林上搞了不小动作,但他实在想不到此人居然跟灰衣人有关。甚至还跟一直企图谋反的『潜欲』搭上关系,而且还敢出现在自己面前。
宁王笑道:「好久不见了,霍兄。本王所增你的『离火古剑』,用得还合手么?」
灰衣人冷哼一声:「遥记当年初遇你之时,还以你只是一个富家官宦子弟!」
宁王说道:「是啊!本王还十分怀念那时日,与霍兄把酒言欢,纵论武功。本王能今日一身武学,还多赖霍兄的指导,你于本王而言,亦师亦友!」
「是吗?」灰衣人淡淡地说道,他对宁王所说之话全然不信,因为当初他可因此吃过大亏的。他那杀人般的眼神,自现身以来,就没有离开过宁王的身上!
同样,宁王的目光,也是一瞬不眨的,注视在灰衣人身上,两个人的视线,就像锁死了一样,黏住不放!
反观慕容墨与萧潜这一边,虽然自始至终,萧潜足以令人血液冻结的冰冷目光,就没有离开过龙椅之上的慕容墨。但后者就像是一泓深不可测的潭水,半开半阉的双目,不透露出一点感情的波动,若让不知情的外人见到,还会误以为慕容墨是睡着了。
萧潜嘴角逸出一个微不可察的微笑:「好!果然没让本使失望。就是要如此,才值得本使对你恨足了二十年!」
「嗯哼!」慕容墨忽然一声清咳,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潜欲』死使,竟然跟朝庭的『宁王』勾搭一起,这似乎有些不对路啊?」
萧潜淡淡道:「本使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合作而来,再说咱们之间那点恩怨也是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