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林动没想到高达到现在居然还没有丝毫怪责自己的意思,心神极荡之下,使得他聚起最後的力气,双手疾指连点,一边封住高达胸前几处要穴,堵塞真气的狂泄,另一边也封住水月真人气海,短暂使其提不起劲,趁着这个机会,一把将两人分开。
「林动,你,也该死啊……」水月真人疾指连点,配上一身浑厚的内力瞬间冲破限制,满目恨火地注视着撑扶着的高林两人。
林动真诚地望着水月真人说道:「师姐,那晚之事我们皆是被人算计,这事不能怪大师兄,而且我也不介意,我们忘掉它好吗?」他想到自己不是前时间也跟高达一起操了花染衣麽,大师兄都能大量原谅自己,自己为什麽不能呢?
水月真人深吸一口气,勃然大怒:「混小子,你还真以为我看上了你吗?愿意嫁给你,那只不过是利用你为杀掉高达,然後除掉你。也不看看你算那根葱,我真会嫁给你吗?」
林动只觉得呼吸困难起来,一种从来没有过恼心之感填满着心窝,又像被人拿一把刀在捅着,难道这就是失恋的感觉。自小与淩清竹青梅竹,两小无猜的他从来没有过在女人处吃过亏,这一次他真的感觉心痛了。
可水月真人接下来的话让他更加之难受,却又胆寒之极:「刚才你若帮我杀了高达,或许我会念在此情,让你死得好一点,现在你将会生不如死!」
高达也解开穴道,一提气现自己折损了六成的真气,幸好没伤及真元,估计调养一年,配上『淫元』能修练回来。眼下死关,却是容不得他等到那一天:「水月师叔,事情真的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就算你要杀我们,也等到我们合力出这个困境好麽,我们舍命也会让你脱险的。」
「休要再花语巧言!」水月真人抱提内元,将『娲皇靖灵功』提至第十层之境,无穷无尽的寒意席卷天地,佑大的石洞仿佛变成冰窖一般,她深知道吸过来的功力终不是自己的,来得快,去得也快,想杀他们必须尽快。
盛怒一掌,夹带磅礴无匹之威,以排山倒海之势杀向高林两人,高林两人一者真气大损,一者『摄魂香』毒,能挥的实力不足五成,何况纵使他们在全盛之时,也不是水月真人的对手,当下更是难挡其锋。
危急关头,高达还是挺身而出,以『天地藏玄』的心法挡这一掌,倒退七步,身形不动,背後衣衫却破成碎片,冰寒的真气透体而过,击打在石壁结成一片冰霜。
水月真人微微一愕:「想不到『太极玄清道』里的『天地藏玄』心法,你领悟得如此之深,但一样改变不了你们今天惨死的命运。」
「哼……」高达强忍下体内翻腾的气息,刚刚这一掌几乎快要将五脏六俯给冻成了冰块,若非体内『淫元』护住心脉,恐怕他已经身亡,同时也让他对水月真人的步步进逼度生出了怒意:「想杀我们,你还得问问我最後一招?」
「『剑二十一』吗?」
水月真人脸上凝出沈重之色,她之所以不单独让高达动手,反而拉拢林动,怕的就是高达的『剑二十一』。虽未致大成,却也是惊世骇俗,她没有自信能全身而退。当下高达拆损大部分功力,加之掉落水潭时三人的兵刃尽失,依然是不容小视。
剑之意志,无边无际地漫延,高达全身上下气息缓慢平静直至消失,他明明就在眼前,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是他已经不在这里,那是一种似虚似实的存在。使得水月真人神情绷紧非常,全身真气聚集迎接从虚空归来的一击。
「师叔,这一招是我在『圣灵剑法』前二十式基本上,领悟出全新一扫,威力直追『剑二十一』,我将命名为……『夺路逃生』……」
就在两人剑拔努张之际,高达突然大叫一声,以飞快的度拉起旁边满脸担心之色的林动,以快得留下一连串残影的度,闪入石洞内一条黑暗的通道之中,一下子没了身影。
「该死……咳咳……」水月真人正在全神凝气,所有精气神都集中在一点,全力迎接『剑二十一』,却想不是高达仅仅只是利用『剑二十一』的『无心无欲』之境,躲避开自己五感搜魂,以此来逃跑,直把她气得真气走岔道。
『堂堂『青云门』徒,竟然在生死之战中不战而退,将『青云门』千年以来盖世剑招视儿戏!简直是有辱师门,道德败坏,贪花好色,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胆小如鼠。』水月真人在心里对高达对一通乱骂,提步欲追杀,却现通道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不行,我还是先回复功力再去追杀!」水月真人心里生出一丝害怕,倒退几步,望着漆黑的石洞中只剩她一人,一股说不出的孤独感涌上心头来。
…… …… ……
「水月师叔,有没有追过来啊!师弟……」
「好像没有,那疯婆娘估计跑丢了……」
高林两人在通道中拼命逃跑,很快就跑到一个空旷空间,前面却是没了去路,仅仅洞内那些莹光的矿石比外面多一些。两人顿感有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难道真的要在这里跟水月真人相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