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哥哥难道不想来吗?”苏琪手指轻轻从陈家漫身上拂过。
“来什么来,你伤疤没好就忘了疼吗?”陈家漫感觉到一股电流划过,酥麻感让他打了个激灵。
什么叫天赋异禀,苏琪才叫媚骨天成,她眼含春水盯着陈家漫“哥哥,你身体可比你嘴诚实多了。”
“可是你还需要恢复,不让怎么顶得住!”陈家漫为难道。
“不碍事的,我能顶得住!”苏琪倔强的要给陈家漫脱裤子。
“你拿什么顶啊,这二十几年的功力,你吃不消的!”陈家漫耐心劝说。
苏琪眼中没有任何胆怯,那点疼痛和十几亿比起来微不足道。
主要原因也在这里,她实在拿不出什么东西作为回礼,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把自己再交出去一次。
“琪琪,你冷静点,来日方长,等你恢复好了再来也不迟啊!”陈家漫苦口婆心的劝说着,肢体上却没阻止的意思。
“哥哥别怕,疼这种东西只要克服了,就不会感觉疼了!”苏琪煞有其事道。
这一次,她没再躺以待避,掌控着整个局面面。
陈家漫感到很是意外“真是个天才啊!已经掌握整个流程!”
“嗯~我就说嘛,已经克服了!”苏琪面色潮红,轻咬朱唇。
陈家漫自然察觉到她微妙的变化,那是尝到甜头后才有的状态。
他第一次听到女孩子说,克服了疼痛就不会觉得疼。
不由得对苏琪又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情愫,这种女生实在太难得了。
“哥哥,我还是喜欢你狂野一点!”苏琪小声要求。
“这可是你说的!献丑了,面对疾风吧!哈塞给~”陈家漫满足她的愿望。
俗话说的好,你永远不知道女人的极限在哪里,她可以拧不开瓶盖,也可以扛得起哑铃。
可以动不动就喊疼,也能生的了孩子。
片刻后二号院主卧的声音传到一号院,穿透力极强。
此时姚静正在院子里的凉亭摘菜,为晚餐做准备。
“大白天的,有钱人真会玩,没轻没重的,不管单身狗死活!”姚静酸溜溜道。
为了听得更清楚,姚静放下手中的菜,耳朵竖的老高。
“啧啧啧,该不会是黑人兄弟办事吧!咦~”她不由得一激灵。
就在她全神贯注时,手机响了,是任晓雨打来的。
姚静皱着眉,不耐烦的接通电话“在工作呢!有事快说,别打扰我听戏。”
“静静,晚饭你多准备点,晚上同事来家里吃饭,大约8个人!”任晓雨语气有些无奈。
“行,那我到朴朴上再买点高档菜,给你撑撑场面。”姚静来了兴致。
凭借她对任晓雨的了解,情绪这么低落肯定是受欺负了。
作为好闺蜜,姚静已经开始计划如何帮她找回场子。
挂完电话,任晓雨强颜欢笑“朱总,王总,我已经让我家厨师安排好饭菜,晚上也就别去外面浪费钱了!”
“你家不是在彩礼省吗?什么时候搬到东冶市的。”朱定开狐疑的看着她。
总经理王立峰听出了重点“晓雨什么家庭啊,竟然有厨师。”
他们自然不会信,请得起厨师的家庭又怎么可能出来干一个月五千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