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晓雨抓着衣角跟在陈家漫身后,经过自己房间时心里五味杂陈。
他的房间很简单,一米五的床上,只铺了一层草席。
墙边一张办公桌,一张椅子,都是房东配套的。
他自己的东西,只有小衣柜里的一套夏天的短裤体恤,和柜子上行李箱里两套冬天的衣服。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任晓雨有些愕然“你东西怎么这么少。”
“够用就好,你先坐会,我去冲个澡。”陈家漫拿起衣服就往门口走。
这三年来,他被pua的失去自我,只会无尽的压榨和亏待自己。
房间里就剩任晓雨自己,她一时有些错乱,凭什么自己家回不去,要躲在别人家。
此时一墙之隔,刘海涛正和学妹王文澜有说有笑,打情骂俏。
声音不算清晰,却能让人听得真切。
这时任晓雨才后知后觉“隔音这么差吗?那昨晚我说的话家漫同学不是都听见了?”
她的脸红到了耳根,毕竟她还记得昨晚自己赌气说要套隔壁帅哥。
而今天晚上,自己已经在隔壁房间里了“难道真的要套他吗?”。
任晓雨心跳莫名加,毕竟呆在单身男性的房间里,像待宰的羔羊。
想走,可此时回隔壁就意味着同意三个人同睡一张床,去外面只会更加危险。
无奈之下,她只能祈祷陈家漫是个正人君子。
任晓雨心情忐忑了五分钟,陈家漫擦着湿漉漉的短进了房间。
看见他衣着清楚,任晓雨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他其实长得挺不错的,就是皮肤晒得有点黑。”
这一个月来,陈家漫早出晚归任晓雨都看在眼里。
她不止一次幻想过,如果刘海涛能像他那么上进就好了。
“晓雨同学,你房间不是有人吗?我刚刚看见一个女生开门了!”陈家漫疑惑道。
任晓雨眼泪汪汪,心酸开口“他要我和那个女生三个人一起睡,我不同意,他就把我赶出来了!”
“额,你这么好欺负啊?这种情况直接拼命!”陈家漫瞬间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相比之下,他似乎算幸运,起码黄思琪保密工作做的好,没当面挑衅他。
任晓雨指节捏的白,听着隔壁的嬉笑,她已经做好分手的准备。
刚想放句狠话,肚子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陈家漫看出她的窘迫“你晚饭还没吃吗?我叫个外卖一起吃吧!”
“我的钱都被刘海涛转走了,现在没钱点外卖!”任晓雨委屈巴巴的。
“放心吧!我有钱!”陈家漫拿起手机点开美团外卖。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王文澜茶里茶气“海涛哥,学姐这么晚在外面不会有危险吧!”
“管她干嘛!她就是个金马,哪有我文澜学妹好。”刘海涛的声音变得猥琐。
“学长真坏,不过我好喜欢!要亲亲!”王文澜嗲声嗲气。
任晓雨脸色越来越难看,恨不得进去手撕了那对狗男女。
刚点完外卖,陈家漫抬头看任晓雨心口剧烈起伏,疑惑道“那个晓雨同学,金马是什么意思!”
任晓雨被这个问题点燃,刚想爆,但看见陈家漫眼神清澈,知道他是真的不懂。
“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任晓雨牙关紧咬,话音从齿缝中飘出。
“额?”陈家漫挠了挠头,思索了一会才恍然大悟“哇靠!”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隔壁的声音更加清晰。
只是动静越来越奇怪,陈家漫小声问道“今天市做活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