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胸前一痛,阮思回神。
柏书裴不耐:“走神?嗯?”
不等阮思反应,他直接抱起她走向会所楼上套房。
第二天,阮思醒来时,身边冰凉一片。
她沉默半响,才收拾好自己,前往公司。
柏氏总裁办公室。
阮思敲了敲门:“柏总。”
柏书裴头也没抬,推了推手边的文件:“陈德利那个项目,你亲自跟进。”
陈德利那个项目就是个烂摊子,现在谁碰都得惹一身腥。
阮思手一顿,还是平淡回应:“好。”
下午,她就去了分公司。
阮思让人去喊参与项目的员工,自己则是坐在会议室查账。
这一查,阮思心就一沉。
项目资金,一分不剩。
她思索片刻,拨通柏书裴的电话,把这个事情汇报了。
柏书裴声音平淡入耳:“经费已经下发,如今你是项目主理人,现在你是要告诉我,你完成不了?”
阮思默然一瞬,咬牙道:“柏总放心,我可以完成。”
结束通话后,等了十分钟,人才到齐。
阮思一扫,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以为然。
她淡淡开口:“两个月了,项目没有丝毫推进,你们没有要交代的?”
为首的副经理嗤笑一声:“账面没有一分钱,你要我们拿什么推进?我们又不像你,只要张开腿就行了。”
会议室鸦雀无声。
阮思那颗心就算百炼成钢,也敌不过这样的话。
她合上项目书,一字一顿:“账面的钱去哪了,是你该给公司的交代!”
“你可以推卸责任,但我要是推进了项目,就证明你是废物。”
她声音清冷:“柏氏不收垃圾,到时候你自己滚!”
“就凭你?”
副经理不屑的笑了,带着其他人大摇大摆的离开。
那种恶意,如同一把刀刺进阮思身体内。
叫她胸口发闷,冷汗直冒。
阮思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发病了,她的抑郁症已经很久没有强烈症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