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低沉微哑的声音在周蓓耳边响起,她指尖颤抖,铝皮罐身发出脆响,葡萄酒液受到外力挤压流了她一手。
她伸手推他,“等等,洒了。”
手腕却被反手握住,充满男性气息的身体重新贴上来,修长的手指缓慢向上摸索,粘稠的带着葡萄香甜味的液体也沾了他一手,酒罐被他放进中控台,另一只干净的手压住她的后颈,掌根抬起下颌继续吸吮她的唇瓣。
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是不是无师自通?她明明记得他说没有前女友。
下嘴唇忽然吃痛,他略带不满的声音混合着沉重的呼吸,“专心点。”
车窗不知何时升上去的,热气萦绕,暧昧的呼吸声在逼仄的环境仿佛放大数倍,刺激得人肾上腺素飙升,周蓓的迎合也让沈木南愈加放肆,他伸出舌尖试探了下,得到默许后长驱直入,更加用力地汲取她嘴里的葡萄酒香。
换气的功夫,周蓓偏头看到有人从车前经过,“你这玻璃是单向的吧?”她喘息着问道。
他掰过她的脑袋,继续掠夺她的呼吸:“当然。”
……
一小时后,周蓓咕嘟咕嘟喝着他刚买来的矿泉水,幽怨地瞪他一眼,沈木南手肘撑在方向盘上,语气宠溺:“慢点喝。”
周蓓一口气喝了半瓶。
沈木南直勾勾盯着她:“我也想喝。”
周蓓直接塞他嘴里,“喝。”她很怕他下一步从她嘴里抢水喝。
好在这样可怕的事情并未发生,他乖乖地自己喝完了剩下半瓶水。
“下次我在车里多备点水。”他严肃反省。
忽而想到什么,他勾唇笑笑:“我这应该不算酒驾吧?”
周蓓:“……”
“你真的没谈过恋爱?”通过刚才他的表现,她十分质疑他这话的真实性。
沈木南探身帮她系上安全带,吓得周蓓以为他又要来,急忙推他,“太晚了我得回家了。”
安全带的卡扣“咔”地一声扣上,他忍住想笑的嘴角,坐回驾驶座后发动汽车。
“没谈过,你是我初恋。”
窗外月光重新流动,男人悠悠叹道:“为你守了二十四年的贞洁。”
周蓓:“我朋友说男人二十四岁还没……还没谈过恋爱堪比国足夺冠的概率。”
她摸摸自己红肿的嘴巴,斟酌着稍微改了下句子内容。
“而且你吻技不像……”
“我学习能力强。”
周蓓歪头:“你在哪学习的?”
沈木南一眼看出来她的脑子里在想些有的没的,漆黑的眸子瞥过去,“周老师教的。”
“我?”她伸手指了指自己。
沈木南理所当然地点头,一副良家妇男被调戏的模样:“你夺走我初吻那晚。”
周蓓不说话了,酒精上头一切都是出于本能,跟她本人无关。
好在熟悉的楼房出现,“我到了。”她麻利推开车门,跟他说再见。
沈木南身体往前趴,俊脸神采飞扬:“晚安,周老师。”
刚亲完喊她老师是几个意思?
沈木南在她这里再也不是温柔有分寸的形象了。
周蓓拉开冰箱冷冻层,拿出一包冰袋,小心按在嘴唇外缘,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才下去了点。
她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程又苹。
还在编辑文字,对面秒回:【你俩亲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