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暇理会他的惊怒,指尖扣住剑柄的瞬间。
“脑海中竟自动浮现出剑招!”
我握紧竹青剑,师傅传授“青雪剑法”时的剑招图谱瞬间在脑海中铺展,灵力顺着血脉奔涌,与镯身溢出的白光缠成一股,尽数灌入剑刃。
“嗡——”
竹青剑骤然发出清越的鸣响,原本泛着淡青的剑身被蓝白灵光包裹,剑刃边缘凝出细碎的冰碴,连空气都因这股合力泛起白雾。
魔修眼中的轻蔑刚敛去几分,我已踏剑而出,剑招如行云流水——青雪流“寒波起”
便带着凛冽寒气扫向他的面门,剑风过处,地面的碎石都冻成了冰粒。
他仓促挥剑抵挡,双剑相撞的刹那,他竟被震得后退半步,掌心泛起一层薄霜。
接下来的十息,成了单方面的压制。我踩着“天雪步”
“在他周身游走,竹青剑时而如冰棱穿刺,时而如寒涛拍岸。”
每一招都裹挟着“蓝、镯、剑”三维合一的威力。
魔修的血色剑气刚触及我的剑风,便被寒气冻裂!”
他试图近身缠斗,却被我用“青雪”逼得连连闪避,肩头不慎被剑风扫过,瞬间结了层冰壳。
“不可能!你的剑怎么会……”魔修的惊怒中藏着慌乱。
他显然察觉到了这股力量的可怕。可他并未如预想中那般死战,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突然弃剑后退,周身爆发出浓郁的黑雾——那黑雾如活物般裹住他的身形。
不过两息便收缩成一团,顺着骨缝的阴影悄然而逝,只留下一句怨毒的“此仇必报”。
“别跑!”我提剑便要追,腕间银镯却轻轻震颤,像是在提醒着什么。
“余光陡然瞥见不远处,师姐正撑着地面试图站起。”
刚直起身便又咳出一口血,染红了身前的白骨。
那口刺目的猩红瞬间浇灭了我的怒火,脚步猛地顿住。
魔修的踪迹已彻底消失在骨秘深处,可师姐苍白的脸、颤抖的指尖,比任何仇怨都更让人心焦。
我咬牙收剑,转身快步奔过去,竹青剑上的灵光渐渐敛去,只余下镯身还带
;着淡淡的暖意。
“师姐!”我蹲下身扶住她,声音里的急切压过了没能报仇的不甘,“你怎么样?我这就渡灵气给你!”
师姐虚弱地摇了摇头,却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眼底藏着欣慰:“没事……你刚才那套剑。
我从未在宗门见过,我便和师姐说,这个呀,我自学的,师姐也很骄傲的说道,我的小师弟真厉害,竟然能创出如此境界的剑法。
“就在此时”
骨秘上空的魔气刚散,远处突然传来轰然巨响——那道紧闭三日的试炼出口,竟在霞光中缓缓洞开。
弟子们如释重负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一个个循着光潮快步奔去,连地上的残骨都无暇多看。
我扶着师姐往出口走,腕间的银镯却突然发烫,内侧的纹路像活过来般,顺着脉搏轻轻震颤。
那股牵引力越来越强,几乎要将我的手臂往反方向拽。
“师姐,你先走吧,我随后就到。”我按住发烫的手镯,指尖已能清晰感觉到镯身传来的急切。
“师姐挑眉看向我的手腕,目光在泛着微光的银镯上顿了顿。”
随即了然般点头,伸手替我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好,那你自己小心,我在出口处等你。”
她握紧我的手叮嘱两句,才转身汇入离去的人流,白粉色的道袍很快消失在霞光里。
待最后一个弟子的身影隐没,银镯骤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
“一股无形的力量裹着我的身体,猛地往骨林深处拽去。”
我踉跄着被拖行数丈,脚下突然踏空,身体直直坠向一处隐蔽的洼地——那里竟藏着个被藤蔓遮掩的洞口。
“藤蔓一碰触到镯身的白光,便如遇烈火般急速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