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就是左侧有个伤。”慕澜衣动了动左腿,不小心扯到伤口疼得他整张脸都白了,“变人形後就是这个,嘶……其他没了。”
齐蔚然不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背:“坐好!”
慕澜衣不敢动了。
不过过了一会儿他又拿出了啓墨给的玉牌:“神君给的,说是可以和他取得联系。”
齐蔚然接过来,发现上面就只有一句话:“顺其自然。”
啓墨的留音是预料之中的冷淡。
慕澜衣抓住齐蔚然的手问:“然然,可以说说神君到底要干什麽吗?他一定跟你说过吧。”
看着慕澜衣清澈的眼睛,齐蔚然抿了抿唇:“等我问问啓墨,他愿意就告诉你。”
“一言为定。”
然而齐蔚然的留音就如同石沉大海,几天没有动静。
……
啓墨被陶止带回来後直接锁在了桃林的小楼里,然後陶止就出去处理这次的事情造成的影响了。
啓墨原本以为这就算了,直到晚上陶止带着灵索把他双手直接捆住了,他才终于有些慌乱。
“你干什麽!”
“我干什麽神君看不出来?”
陶止轻轻叼起啓墨左耳的红水晶耳坠,又轻轻放下,打量啓墨的眼神堪称放肆:“神君倒是很少有这样的表情,看起来很漂亮。”
啓墨想把他踢开,结果腿也被压住了。
“神君是急了吗?眼睛怎麽红了。”
“唔,指头也是粉红色的。”
“妖纹怎麽出来了,更好看了……”
啓墨忍无可忍,心神一动,天赎立即出鞘。
陶止不紧不慢地啄着啓墨的嘴巴,漫不经心地说:“神君还想再捅我一剑麽。”
啓墨睫毛颤了颤,如同被惊扰了的蝴蝶。
“哐当”一声,天赎落在地上,啓墨卸了力道。
他看着陶止微微颤动的瑰丽红瞳,只有他知道在这样凶恶的外表下是怎样易碎的内里。
罢了,如今的情况也有他自已的手笔。
啓墨闭上了眼睛。
陶止的脸上浮现一抹得逞的笑意:“神君这是同意了吗?”
“……”
“不说话就当神君默认了。”
“……”
陶止的手探向啓墨的腰封。
他的时间恐怕没剩多少了,他希望他的神君能全身心地陪他到最後。
镇域司堕妖山海域什麽的,都不要来打扰他们。
……
“二首领,今天的布局审查还是交给你吗?”
相晓接过手下递过来的势力分布图,又遥遥看了眼桃林的方向,叹了口气:“给我吧。”
“是。”
手下退出房间。
过了一会儿,毕若惟走进来:“哥要休息会儿吗,三哥醒了,我们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