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皓在一旁劝着,“老大,你悠着点,你这胃不抗造。”
商然喝得上头,对他的话不以为然,“我的胃?我今天就要它知道,谁才是身体的主人!”
话虽这麽说,但她也怕胃疼起来要她命,喝了几杯就让杨皓给她送回去。
通常杨皓送她到楼下。
今天喝了酒,杨皓不放心,索性一起坐电梯送到家门。
商然觉得他大惊小怪,“我才喝了几杯啊,至于吗……”
话语间,密码门声响,她拧开把手开了门。
然後,和里面端着水杯,侧头看她的男人四目相撞。
陆迟目光越过她,静静落在後面的男生脸上。
片刻,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淡淡道,“喝了几杯啊?”
杨皓知道两人的事,也知道商然爸妈让他管着商然不能喝酒,做贼心虚的他迅速撇下商然,走时还小声撂了句,“走了老大……”
商然扭头看着逃得飞快的身影,嘴里嘀咕,“没出息。”
她也懒得搭理陆迟,进门换了鞋,挂好衣服,脚步就往屋里走。
路过陆迟时,身形顿住了,嘴里打趣他,“哟,陆医生就是聪明,还会喝水呢。”
陆迟也难得接她的话,瞥了眼手里的水杯,掀起眼皮瞧她,“技多不压身。”
商然啧了声,“还会讲俗语呢,书香门第啊。”
陆迟没再接下去,“牙尖嘴利,昨天的商然人呢,哪个才是你?”
商然得了一种一被他喊名字就起劲的病。
听他嘴里喊着商然,她顿时来了兴致,“哪个是我?哪个你看得不爽哪个就是我。”
她发现了这个男人不能一直捧着,偶尔还是要骂一骂,不然他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
扯完闲话,陆迟回归正题,“又喝酒?不怕我告状了?”
商然撇撇嘴,“钱都没了,告状有什麽用,大不了挨顿骂呗……”
说着,她眼波流转,粲然一笑,“而且,比起钱,我现在更想要你。”
陆迟已经她昨天被吓到,歪心思能收起来。
起码能休息几天。
结果,不过一晚上的功夫,这女人又不知疲倦地卷土重来。
他瞥了眼她,没回话自顾自走进了屋。
洗完澡,商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少了点什麽。
坐起来一想,想起来了。
不去他房间里溜达一圈她浑身难受。
抓起床头的脚链,揣进兜里,她跳下床,决定接着去叨扰陆迟。
站在门口,她擡手敲门。
隔着道门,这次里面终于有了回声。
只是听起来冷淡至极。
“没时间和你玩。”
商然哼了声,不听话地又敲了两下,“陆医生在忙什麽啊,我能帮忙吗?”
里面的人压根没打算再搭理她。
如果不是刚才的声音和门下透来的光线,她都怀疑里面根本没人。
棉质卡通拖鞋在门口踱来踱去。
“啪嗒啪嗒”在安静的走廊孤独地响着。
商然想了想,脚步顿住。
再次敲门,声音也软下来。
“陆医生,我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