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暗下,她被他拥进了怀里。
很紧很紧,好像要把她整个人嵌进去。
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季如泱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透着层层衣物,清晰地感受着来自那具身体的有力心跳丶温暖体温。
一旁的姜蒙直接看呆了,刘苏叶看情况不对拉着她就走,姜蒙嘴里还嘟囔着,“这下不能再咒如泱是寡妇了……”
商知砚放开了她,将领口搭着的围巾套在她的脖子上,手指拨弄了几下她头上的落着的雪花。
终于开口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让你受委屈了……”
……
雪太大,他家也远,季如泱不放心他开车回家,索性让他住下了。
商知砚住在她这里,她确实拘谨没错,但她也怕这地方环境简陋,他住着不习惯。
所以上楼梯时,季如泱反复跟他强调,“只有一晚!”
商知砚慢悠悠跟在她身後,听了这话,轻笑了声,“在我家住那麽久,轮到我,就只有一晚。”
季如泱被他的话一噎,默默噤声。
到了门口,她实在忍不住,转头擡头看他,又嘀咕了一遍,“只有一晚,你先答应我,我再开门。”
商知砚勾了下唇,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转了回去。
也不忘拖长了语调哄她,“好,一晚……开门吧。”
季如泱这才放心掏钥匙开了门。
弯腰在鞋柜找拖鞋她才想起来,之前舍友来只买了女士的。
她扭头看那道关门的背影,语气含歉,“小叔,没拖鞋,不然你先穿女士的……”
商知砚没理她,“砰”一声将门关上。
再一转头,季如泱对上的那道眼神里笑意全无,黑压压的眸底全是赤裸裸的炙热渴望。
季如泱呆望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被他猛地抱起。
下一瞬,她直接被他置在了餐桌上。
季如泱双眸瞪圆,看着低头来朝她急切凑近的人,“商……唔……”
未开口的控诉全被那人如数吞了去。
他人高,她只得微微仰起头才能配合他。
桌子也不矮,悬在空中的一双腿,在笔直黑裤两侧荡悠悠地垂着,手也不自觉抓紧男人的臂膀来获取安全感。
他的吻像狂风暴雨,满是浓郁的思念,还带着丝外面的微凉。
用慑人的气息将她锁在这一小方天地里,彼此毫无保留地交换着呼吸。
他还不满足,越来越近,身子也越来越弯。
季如泱的手没力气抓紧他的手臂,转而将手掌撑在了後桌上。
直到她觉得腰有些累了,才扭头将他推开。
结果商知砚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依然将她禁锢着,盯着她。
季如泱满脸通红,本来大雪天在外面跑了一趟的浑身冰凉,也全部被他驱散开。
甚至还有些,热……
她本还好奇,以往长时间不见,一见了面就发了疯地亲她。
这次时间这麽长,怎麽能耐得住性子。
现在她知道了。
不是性子缓了,而是天太冷,要关了门在屋里亲。
还是大亲特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