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车上等着,心跳越来越快,总觉得紧张又害怕。
透过车窗她瞥见,不远处门口走出一道颀长的身影,迈着长腿正奔着车而来。
她更心慌了,手心都微微攥出了汗,她甚至想直接开车门跑下去。
季如泱也真的这麽做了。
只是好像被人窥见了心思,手刚放在把手上,车门便直接被人锁了上。
忽地一阵冷风朝着她脸上吹来,她倏地将眼睛闭上。
再睁开时就发现,车门被打开,商知砚直接上了车,但是是副驾。
季如泱脸色一变,她冲着近在咫尺单膝跪在她腿间的人急忙开口,“小叔…”
“唔……”
对方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车门一关,直接朝着她的嘴唇就吻了下去。
柔软的唇还带了丝外面的凉风。
原本的情绪三下两下就被他吻得如烟雾般瞬间散去。
他亲够了才愿意放开她,掀起眼皮瞧她。
似乎是觉得位置不方便,商知砚索性将她直接捞起和自己对换了个位置。
季如泱也由原本的仰视视角转为俯视。
她抵着他的肩膀,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夜色下盈盈地看着他。
商知砚笑了声,声音低哑,“别这麽看我,我忍不住……”
虽然他没细说,她也知晓他要说的什麽。
季如泱秀眉轻蹙,埋怨道,“那是你定力差。”
商知砚没有否认,反而赞同得不行,“嗯,对你我一直定力很差,怎麽办?”
还怎麽办?季如泱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斥责了声,“你忘了前段时间答应我的事情了?”
本还想着,这次他遵守的还不错,结果今天就又被他带出来亲了个够。
商知砚唇角一勾,又耍起了无赖,开始强词夺理,“我没有,我们约好的不见面,偶遇不算。”
季如泱哼了声,不予赞同,“刚才餐厅算偶遇,那现在车里呢?”
商知砚眼眸漆黑地盯着她,声音又低又沉,缓缓道,“算我想你了。”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认真说得有些脸发红,微微别开了眼睛。
“什麽话都被你说了。”
他却不依不饶,追着她问,“那你呢。”
季如泱默了一秒,小声嘀咕着,“我可没有。”
她说谎了,但她一心想着和他撇干净,脑袋偶尔不清醒就立马在工作上花点心思。
今天这一看。
不管做多少工作,被他简单的勾勾手,她立马败下阵来。
商知砚听了也不气,反而又喃喃说着,“没关系,我把你的那份也想了。”
季如泱把视线又移回到他脸上。
车里光线很暗,俊朗的脸庞半隐在阴影中,轮廓在暗影中若隐若现。
眼睛似幽潭一般,偶尔映着外面窗外闪过的灯光,将人吸引其中。
她一时愣了神,就这样怔怔地看着。
再回神来,她满腹懊恼,暗恨自己的不争气。
不论下了什麽决心,都会在和他对视的一瞬间土崩瓦解。
他们是没在一起,但做的事情又和在一起有什麽区别。
短短几个月。
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部一样不落做了个遍,甚至身份上还是叔侄。
她怎麽躲都像是只小鸡似地,被老鹰毫不费力地提起。
一瞬间,她动摇了,她躲够了。
脑海中闪过商然说的那句“不然先试试”。
下一秒,又想起了商兴荣交代的那句年後和杨尔若定好日子。
想法瞬间散去。
她将一切怨给他,“我还没答应你,你就乱亲上来!”
他接着说,“那你亲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