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烛淡声道:“不要撩拨弟子了,我快忍不住了,再近一些,弟子真的会冒犯你的。”
虞知聆:“?”
墨烛看着她,这麽近的距离,他很想亲近她,就像话本子里写的那样。
亲亲她,用自己的蛇尾缠绕她,冰冷的蛇鳞会触碰她温暖的肌肤,截然不同的体温让彼此的存在格外明晰,蛇类喜欢筑巢,他会找一处好地方,隐蔽又温暖的住处,打造成舒适的小窝。
将她拖进去,放进柔软的被褥,而他化为本体。
一圈圈,一点点,拥抱她,也拥有她。
虞知聆看到他眼底的晦暗。
虞知聆迅速後退:“小兔崽子你说什麽呢!”
她哪有撩拨他啊!
师尊是个撩人不自知的,但徒弟也是个不经撩的。
墨烛强迫自己压下杂念,搅了搅碗里剩了一半的粥,温声哄她:“师尊没有撩拨我,是弟子想亲近师尊,希望师尊以後能给弟子一个机会,不过目前,还有半碗饭,我们先吃完好不好?”
虞知聆很想扭头就走,但……
她看了眼碗里剩了半碗的南瓜粥,呜呜加了糖的最好吃!
墨烛:“师尊说过不能浪费粮食,百姓种植不容易的。”
虞知聆:“……吃,喂师尊嘴里!”
浪费粮食是可耻的行为!
师尊从不浪费粮食,墨烛在一旁喂她喝完粥,看她的情绪好了许多。
虞知聆就该是这样的,不管多大的事情,她自己都能很快消化,然後又是活力满满,揍他都更带劲儿了。
吃完饭的虞知聆拍了一把小徒弟的肩膀。
“剥个橘子行吗,我今天吃了三个,但是都很小不算数的,再吃一个好不好?不会上火的。”
“嗯。”
墨烛不动声色转了转肩膀,她心情不好,她说的都是对的,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哄她。
但老实说,他师尊的手劲儿真的很大,大乘境修士用了力气打人不是闹着玩儿的,他的血肉比寻常修士硬实不少,有时忽然挨了她一巴掌,回去脱下衣裳对着铜镜看,师尊她的巴掌印格外清楚。
不过左右第二天便能消下去,他也没提过这件事。
墨烛将剥好的柑橘递过去,趁她吃柑橘的时候来到她身後,推着轮椅往後山走。
後山台阶多,到山脚下,墨烛便停了下来,将轮椅收起,抱起虞知聆往上走。
来到他经常修炼的密林外,他又将轮椅取出来,因为虞知聆过去一直在外等着他修炼,相无雪便为她打了个石桌。
桌上被墨烛放了些零嘴,他俯身对她道:“弟子进去练剑,师尊自己在外面可以吗?”
虞知聆拍了拍自己:“包可以的!”
墨烛看了她一会儿,在她困惑的目光中,问出自己上午便想问出的话。
“师尊,为何要让我夺镇宗之剑,您觉得我可以吗?”
他很了解她,在燕山青和宁蘅芜他们都不相信的时候,她却说他可以拿到那柄剑。
不是对弟子的信任,是对已知结果的笃定。
虞知聆歪歪头说道:“你是我的弟子,我相信你呀。”
墨烛没说话,依旧在看她,想要分辨她的神情。
他不想揣测她,但是又不免想到在南都的事情,醉汀阁内,她也是这样,似乎知道钟离浔会死在那日,因此才带着他提前赶去醉汀阁,让他救下钟离浔,顺势向钟离家讨来仙木芽。
她好像知道很多事情,有很多秘密。
“师尊。”
虞知聆茫然回应:“嗯?”
一阵风吹来,卷起她凌乱的发挡在眼前,没等她擡手撇开,墨烛先动了手。
他撩起她鬓边的发,淡声道:“好,我会拿到那柄剑。”
她要他做的事情,他都会做到的。
墨烛问她:“那师尊能在拿到剑後给我一个小奖励吗?”
虞知聆提溜一想,他拿到剑後修为会如有神助,她的功德值就蹭蹭蹭涨,那都是给她续的生命值。
一点小奖励而已,弟子一直照顾她,修行还不用她操心,他已经做得很好了,是合格的小徒弟。
师尊坚定点头:“好!”
墨烛弯起眼眸笑道:“好,师尊,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