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伤成这样了,她最强的就是剑术,为什么不用?
该不会有什么隐情吧?
都到这个程度了,难道还要托大?
她到底在想什么?
我真搞不懂了。
庄毕凡也很不解,赶忙看向自家大哥大哥,她为什么还不出剑?都伤成这样了!
周浩宇摇了摇头,淡淡道不是她托大。
庄毕凡愣了一下那是为什么?
周浩宇的目光落在沐剑屏腰间那柄始终没有出鞘的长剑上。
她只是在养剑。
庄毕凡懵了养剑?
周浩宇顿了顿,解释道她的剑,从踏上擂台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出过鞘。那些闪避、那些格挡、那些看似狼狈的后退,全都是养剑的一部分。
她在等。
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来释放那道积蓄已久的剑意。
庄毕凡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看向擂台。
不光是他,台下一些化神大能,乃至炼虚至尊,也都看出了关键。
因为他们能清晰地感知到,沐剑屏腰间那柄看似普普通通的长剑,上面的剑意正在以一种难以言说的度疯狂攀升。
虽然剑尚未出鞘,可那股剑意已经浓郁得仿佛要溢出来了。
就像一座即将喷的火山。
表面平静,内里早已翻涌沸腾。
擂台上,呼延明月的攻势愈凶猛。
第七枪。
望穿。
第八枪。
鲲鹏。
这两枪的阵仗比之前更大了数倍。
枪芒的光芒将整座擂台都映照得如同白昼。
地面上的碎石被狂暴的法力震得四散飞溅。
光幕在剧烈颤动,符文疯狂流转。
但那些枪芒之中,却夹杂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邪异。
沐剑屏被那股狂暴的余波震得连退数步。
肩膀上的血痕又多了一道。
白裙上的血迹多了不少。
但她依旧没有拔剑。
呼延明月看到这一幕,心头那股怒火越旺盛。
她猛地再度掏出一枚丹药,塞进嘴里。
喉咙滚动。
丹药入腹,她的法力再度暴涨。
但她的皮肤表面浮现出的暗红色纹路越来越密,越来越深。
血管如同无数条漆黑的蚯蚓在皮下疯狂蠕动。
瞳孔中的血色浓得几乎要滴出来。
她的表情扭曲而狰狞,嘴角不断抽搐着。
第十一枪。
爱过之后知情浓,佳人走,短留。抬头!